辦公室裡已經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這個瘦小的男孩上。
陳石頭張著，已經從驕傲變了震驚。他知道沈凌峰跟師父陳玄機認過字，可……可沒聽說學過這些啊？
王老師覺自己的手心開始冒汗。
是個有十年教齡的老教師了，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？調皮的，聰明的，愚笨的……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。
他不是在“做題目”，他更像是在“謄寫”一個早已爛於心的標準答案。
那種從容和篤定，那種對知識如同呼吸般的掌控力，讓出題的反而顯得有些可笑。
一種荒謬和強烈的興同時攫住了。
猛地站起，在屜的最底層翻找起來，作都有些慌了。
終於，出幾張泛黃的、更為複雜的試卷。
四年級，五年級！
指著四年級數學捲上的一道小數四則混合運算題，那道題連自己都需要用筆算一下。
“（12.5 – 3.7）× 0.8 ÷ 0.2 = ？”
沈凌峰的目在題目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。
這兩秒鐘，在王老師的覺裡，漫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甚至在想，他終於要被難住了吧？這才是正常的。
然後，沈凌峰開口了。
“35.2。”
王老師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下意識地拿起鉛筆，出一張白紙上飛快地演算起來。
8.8 × 0.8 ÷ 0.2 = 7.04 ÷ 0.2 = 35.2。
完全正確！
握著鉛筆的手，開始無法抑制地抖起來。
這不是聰明，這是……這是妖孽！
失魂落魄地看向五年級的試卷，上面有一道作文題：《我的理想》。
已經不想再考了。
可是，的目卻被五年級試卷的背面吸引住了。
那是……英語試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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