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沒散盡,龍門客棧的酒窖裡就飄著清苦的藥香。程靈素蹲在灶臺前,手裡捧著個青瓷碗,碗裡盛著琥珀的湯,正用銀匙一點點往大酒罈裡倒——這是連夜熬製的“醒神湯·西域改良版”,以西域特有的“勁草”為引,搭配長白山參須和寧夏枸杞,不僅能提神醒腦,還能激發力,最妙的是遇酸會產生“氣勁buff”,正好用來替換雨化田派人下在酒裡的“筋散”。
“靈素,都妥當了?”周淮安走進酒窖,手裡拿著張泛黃的機關圖紙,圖紙上用硃砂標著客棧的暗格、陷阱和道位置,“據石觀音提供的訊息,雨化田今天一早就會帶人來攻客棧,他的‘玄鐵衛’擅長近搏殺,咱們得儘快把‘流沙陷阱’佈置好,這是去年我潛伏時和燕南天舊部一起挖的,比丐幫的‘絆馬索’更蔽,專克重甲兵。”
程靈素點點頭,了額角的汗,指了指酒罈旁的十幾個瓷碗:“放心吧,所有酒罈都換過了,‘筋散’全被我換‘醒神湯’了。我還在湯里加了點‘心草’,這草是西域牧民用來對付野狼的,人喝了會產生‘敵我混淆’的錯覺,比單純的迷藥管用——等會兒西廠的人喝了這湯,保管有力氣也只能用來打自己人!”晃了晃手裡的“pH檢測紙”(用西域紅藍花浸泡製,遇鹼變藍、遇酸變紅),“我測過了,筋散是強鹼,醒神湯是弱酸,正好‘酸鹼中和’,現代化學‘以毒攻毒’,比拼省力多了。”
周淮安忍不住笑了:“還是你這‘現代藥理’厲害,比江湖上的迷藥管用百倍。我這就去啟機關,邱莫言已經帶著丐幫弟子在客棧周圍的沙丘後埋伏好了,還改良了‘訊號煙火’,紅代表‘西廠主攻’,藍代表‘倭寇增援’,比單純喊殺聲管用,跟現代軍隊的‘訊號彈’似的。”
客棧大堂裡,陸小正指揮著眾人佈置防線。喬峰和虛竹站在客棧大門兩側,喬峰手裡握著丐幫特製的“地聽儀”——用空心竹筒和羊皮製,能放大十里的馬蹄聲和金屬撞聲,此刻正著地面,眉頭微蹙:“西廠的人快到了,馬蹄聲很,至有五十人,還帶著攻城的雲梯,看來是來真的。”虛竹則拔出短劍,劍上塗了程靈素給的“破邪”,能破解西廠兵上的毒,他邊還堆著幾捆乾柴,上面撒了“引火”,是用來製造煙霧掩護的。
趙懷安和凌雁秋守在二樓的視窗,手裡拿著程靈素改良的“連弩”——一次能三支箭,箭頭上塗了“麻沸散”,中後能讓人瞬間麻痺。“我們已經在客棧周圍的糧道上撒了‘追蹤’,”趙懷安除錯著弩箭,對凌雁秋說,“只要西廠的人敢去劫糧,就會粘在他們上,晚上會發,咱們就能順著痕跡找到他們的老巢——現代刑偵‘痕跡追蹤’,比瞎猜靠譜。”凌雁秋點點頭,從袖裡掏出個“遠鏡”(用西域水晶磨製,程靈素稱其為“千里眼”),往遠去:“他們來了!帶頭的是個穿錦的,手裡拿著玉扳指,應該就是雨化田!”
顧棠和風裡刀忙著將西域香料裝進陶罐,做“迷魂彈”——這些香料是安息香和迷迭香的混合,遇熱會揮發,能讓人昏昏睡。“我們還在香料里加了‘響鈴草’,”顧棠邊裝罐邊說,“只要陶罐一碎,草葉就會發出響聲,能提醒大家敵人的位置,比現代的‘警報’還靈敏。”風裡刀則在陶罐上了“西廠專用”的紙條,笑著說:“給他們個‘驚喜’,讓他們以為是自己人送的補給。”
“都神點!”陸小晃著錫酒壺,聲音洪亮,“雨化田這老狐狸肯定會帶不人來,咱們得打起十二分神,別讓他討到便宜。現代說‘團隊協作,事半功倍’,只要咱們齊心協力,保管讓西廠的人有來無回!記住,優先保護小昭姑娘和麒麟佩,其他的給我們!”
薛冰啃著塊撒滿孜然的西域烤饢(替換重複的烤紅薯,合西域場景),從外面跑進來,饢渣隨手掉在桌角:“不好了!雨化田帶著大批西廠弟子來了,就在客棧門口!他們還推著幾車‘炸藥’,看來是想炸了客棧!”把饢往桌上一放,從袖裡出“電磁脈衝針”——這是程靈素用磁石和銅做的,能干擾西廠玄鐵兵的磁,讓他們握不住刀,“陸大哥,咱們趕準備好,給他們來個‘電磁突襲’,比破功針管用!”
眾人立刻進戰鬥狀態。喬峰握“地聽儀”,隨時監測西廠的向;虛竹將“引火”撒在乾柴旁,只要西廠人靠近就點火;趙懷安和凌雁秋搭好連弩,箭尖對準門口;顧棠和風裡刀將“迷魂彈”放在容易投擲的位置;陸小和楚留香則護在小昭邊,準備隨時帶著從道撤離。
客棧門外,雨化田騎著高頭大馬,穿著一錦,手裡握著馬鞭,後跟著幾百名西廠弟子,個個手持玄鐵刀,刀鞘上刻著西廠的標記,氣勢洶洶。“陸小,楚留香,趕把麒麟佩和石觀音出來!”雨化田的聲音洪亮,帶著威懾力,“否則,我就踏平你們這破客棧,讓你們所有人都死無全!”
陸小站在客棧門口,手裡晃著酒壺,笑著說:“雨化田,你勾結倭寇,背叛朝廷,還有臉在這裡囂?今天就讓你嚐嚐我們的厲害!喬峰,啟‘流沙陷阱’!”
喬峰立刻揮了揮手,客棧門口的地面突然裂開幾道,裡面是周淮安早就挖好的“流沙坑”,坑底鋪著尖竹片,雖然不致命,卻能讓人陷其中無法彈。幾個西廠弟子沒來得及反應,就掉了下去,疼得大喊大。
“放箭!”趙懷安大喊一聲,和凌雁秋一起鬆開連弩,箭羽像流星般飛向敵人,西廠弟子紛紛中箭倒下,沒倒下的也被“麻沸散”麻痺,失去了戰鬥力。
顧棠和風裡刀則將“迷魂彈”扔了出去,陶罐碎裂,香料揮發,西廠弟子聞了之後,頓時頭暈眼花,像喝醉了似的,站都站不穩。“這招‘非暴力制服’,”顧棠笑著說,“比刀子文明,還能留活口問話!”
雨化田見狀,氣得咬牙切齒:“一群廢!給我上,把他們都殺了!”他親自揮著馬鞭衝了上來,直陸小,馬鞭上還帶著倒刺,顯然是想下死手。
陸小不慌不忙,揮舞著酒壺,和雨化田打了起來。兩人你來我往,打得不可開。雨化田的武功高強,陸小一時之間竟難以取勝,只能勉強招架。
就在這時,西廠弟子衝進了客棧大堂,看到桌上的酒罈,以為是普通的酒,紛紛倒來喝。卻不知,酒罈裡裝的是程靈素換過的“醒神湯”,還加了“心草”。喝了湯之後,西廠弟子不僅沒有渾痠,反而變得力大無窮,卻也頭暈眼花,開始互相打了起來,裡還喊著“你是倭寇”“你是叛徒”,場面一片混。
“怎麼回事?這酒有問題!”西廠弟子們大喊著,卻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,有的甚至揮刀砍向自己人,把雨化田氣得七竅生煙。
程靈素站在樓梯上,看著下面混的景象,笑著說:“這就是‘現代藥理’的厲害,讓你們嚐嚐自相殘殺的滋味!”從藥箱裡拿出個小瓷瓶,往下面撒了點“清醒”——這是用來對付“心草”的解藥,卻只給靠近門口的幾個西廠弟子撒了,讓他們清醒後看到同伴互相殘殺,更加恐慌。
雨化田看到這一幕,知道自己中了埋伏,再打下去只會吃虧,於是大喊著:“撤!我們撤!”
西廠弟子們如水般退去,卻在撤退時,被周淮安和邱莫言啟的“流沙陷阱”攔住了去路。客棧的地面又裂開幾道,更多的西廠弟子掉了下去,坑裡的尖竹片雖然不致命,卻讓他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,只能在坑裡哀嚎。
雨化田見勢不妙,想要騎馬逃跑,卻被陸小攔住了去路。“想跑?沒那麼容易!”陸小揮舞著酒壺,直雨化田,酒壺裡的酒灑了出來,正好濺在雨化田的臉上,讓他視線模糊。
雨化田無奈,只好再次和陸小打了起來。幾個回合下來,雨化田漸漸力不支,被陸小一劍劃傷了胳膊,鮮流了出來。他知道自己不是陸小的對手,於是從懷裡掏出個火把,想要放火燒客棧:“我得不到麒麟佩,你們也別想好過!我要燒了這破客棧,讓你們所有人都陪葬!”
就在這時,程靈素突然從樓梯上扔下來個“水龍彈”——這是用西域硝石和羊皮囊做的,裡面裝著清水,遇熱會炸,專門用來滅火。“雨化田,別以為只有你會用狠招!”程靈素喊道,水龍彈在雨化田面前炸開,瞬間澆滅了火把,還把他澆了落湯。
雨化田狼狽不堪,知道自己再也討不到好,於是騎著馬,帶著剩下的西廠弟子,逃向了西域。臨走前,他還不甘心地喊著:“陸小,你們等著!雪山的倭寇已經手了,你們救不了東宮舊部,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!”
眾人看著雨化田逃跑的背影,都鬆了口氣。喬峰了臉上的汗,笑著說:“這雨化田,終於被我們打跑了!還是大家齊心協力厲害,要是單打獨鬥,還真不一定能打贏他。周掌櫃,你這‘流沙陷阱’不錯啊,比丐幫的‘陷馬坑’還管用,回頭可得教教我,以後用來對付倭寇,肯定好使!”
周淮安點點頭,指了指圖紙上的“道”標記:“這陷阱是用客棧的舊木料和西域流沙做的,本低,效果好,現代說‘價效比高’,最適合咱們這些‘民間抗倭力量’。我們得儘快派人去雪山通知東宮舊部,讓他們做好防備,不能讓雨化田的謀得逞。程靈素,你調配的解藥夠不夠?西廠的人用了不毒招,得讓大家都服上解藥,以防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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