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於國傑可沒打算,就此停下拷問。
對方好歹也自己一聲大哥,提前給對方把後果都說清楚,省得到時候後悔,可就來不及了。
若許大茂真是鐵了心了,趁著這幾年政策還松,他也好提前幫對方謀劃謀劃。
人都是嚮往群居的生,許大茂作為於國傑在這一世,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,他自然是盼著對方好的。
況且這聲大哥,也不能白讓人不是?
於國傑放下酒杯,掰著手指開始給他上強度,“你說你看不上院裡的婦,可哪家過日子,不都是柴米油鹽?”
“人家那家庭條件,每天過著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,當然不用算計。”
於國傑又點了菸,狠狠了一口,語重心長道:“可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啊。”
“就算現在看對眼了,結婚以後呢?”
“婁曉娥不用說了,資本家大小姐,沒有哪個用人單位敢用。”
“你倆要是真結婚了,你仕途也算是到頭了,以你現在的工資,怎麼保證人家的生活水平?”
於國傑彈了彈菸灰,“你是娶媳婦,還是請一尊菩薩回家?”
許大茂握著酒杯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杯沿,臉上表愈發掙扎。
半晌,他端起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,“咚”的一聲,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,“於大哥,你說的那些,我不是沒想過……”
他再抬頭看向於國傑時,眼裡的迷茫被堅定所取代,“可……可我就是喜歡,見不著就想……”
於國傑盯著許大茂看了幾秒,忽然咧一笑,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了杯酒,“沒想你還是個痴種。”
許大茂臉騰的一下就紅了,不知道是臊的,還是剛才喝酒喝的,“大哥你說啥呢……”
“呦呦呦,還害上了。”於國傑調侃了一句。
轉而又嘆了口氣,“我看你小子,是王八吃秤砣,鐵了心了。”
許大茂連忙點頭,卻又覺得自己作有些不妥,連忙停了下來。
於國傑搖頭嘆了口氣,“既然你認準了,那哥也就不多潑你冷水了。”
“不過,這事兒你想順順當當的,沒那麼容易,還得多琢磨琢磨。”
許大茂眼睛一亮,他前傾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於大哥,您……您有辦法?”
於國傑挲著下,“這辦法嘛,總歸是人想出來的。
一聽於國傑有辦法,許大茂臉上的霾頓時一掃而空。
他連忙端起酒杯,語氣恭敬道:“於大哥,小弟後半輩子的幸福,就指您了!”
說完也不等於國傑反應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你啊你。”於國傑笑著點了點他,沉了片刻,開口道:“你這麼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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