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太后眼中寒一閃:
“樊姑姑,你做得很好。回去後,給哀家盯了郕王府,尤其是那個孩子和杭氏的一舉一!還有,留意周景蘭和郕王府的任何聯絡!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樊姑姑恭聲應下,悄然退去。
當晚,乾清宮。
朱祁鎮理完政務,信步來到了長安宮。周景蘭正坐在燈下看書,見他進來,連忙起迎接。
“妃今日辛苦了。”
朱祁鎮手扶起,目灼灼地看著,
“天壽山上,多虧了你鎮定應對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朕竟不知,你還有這等本事。”
周景蘭垂下眼簾,謙恭道:
“陛下過獎了。嬪妾不過是昔日隨侍胡仙師時,耳濡目染,略懂得些皮罷了,危急關頭,只好著頭皮一試,實在算不得什麼本事。”
“胡氏?”朱祁鎮挑了挑眉,隨即對旁的蔣冕吩咐道:
“傳朕旨意,獻陵胡仙師恪盡孝道,靜修為先,著即日起,其用度待遇按太妃例供給,一應品,不得短缺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蔣冕應聲退下。
朱祁鎮揮退左右,殿只剩下他與周景蘭兩人。
他走近,手指輕輕拂過的臉頰,語氣帶著一曖昧與試探:
“如今,朕做了大伯,你也算是這孩子的伯母了,心裡可開心?”
周景蘭微微側,避開他過於親暱的,語氣平靜無波:
“陛下說笑了。嬪妾區區貴人,位份低微,豈敢自稱伯母?能偶爾得見天,已是萬幸。”
朱祁鎮的手頓在半空,眼中閃過一不悅,但看著那清冷疏離卻又別風的側臉,那征服反而更盛。
他勾起角,帶著幾分戲謔又認真的口吻:
“哦?嫌貴人位份低了?那朕就晉你為妃,如何?”
周景蘭心中冷笑,面上卻依舊淡然:
“陛下厚,嬪妾惶恐。只是冊妃乃大事,需德才配位,嬪妾無才無德,也沒有子嗣,不敢僭越。”
說著,輕輕咳嗽了兩聲,臉上適時地出疲憊之,
“今日實在是乏了,恐不能好好侍奉陛下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接連被拒,朱祁鎮臉上有些掛不住,但看著確實憔悴的模樣,又想到昨日的功勞,終究下了火氣,只是語氣淡了幾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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