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你也一夜沒怎麼休息，回去補個覺吧，上午沒什麼急事。”
“縣長，我沒事。您……”
吳曉波看著王功略顯疲憊的側臉，有些擔心。
“去吧，我吃完也要休息一下。” 王功擺擺手。
吳曉波只好點點頭，輕輕退了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辦公室裡重新只剩下王功一人。
他慢慢地吃著早餐，味同嚼蠟，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。
張裕民既然選擇了這個道路，那麼接下來他會做什麼？
束手就擒？不，這不太可能！
用關係施？串聯本土勢力暗中抵制？
還是利用他在縣裡經營多年的人脈，給審計和紀委調查製造障礙？甚至……更極端的，狗急跳牆？
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審計那邊，要敦促加快進度，爭取儘快從封存的資料中找到突破口。
紀委那邊，也要提前通，做好應對複雜況的準備。
還有周川、趙國這些張裕民的鐵桿，他們會是什麼反應？
是跟著張裕民一條道走到黑，還是會有人搖？
各種思緒紛至沓來。
王功強迫自己將最後一口豆漿喝完，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，試圖讓有些混沌的大腦清醒一些。
他看著鏡中帶著明顯倦意的面孔，眼神重新變得堅定。
開弓沒有回頭箭，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，就只能堅定地走下去。
王功走回辦公桌後，正準備開始理上午必須理的檔案，辦公室的門又被輕輕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 王功應道。
門開了，吳曉波再次走了進來，只是這次，他的表有些微妙。
“縣長，周川副縣長來了，說……有重要的事，想立刻向您彙報。”
他特意強調了“重要”和“立刻”兩個詞。
周川？王功心中一。
這個時候，周川不去找張裕民商量對策，反而跑來要“立刻”向自己彙報“重要”事？
這太反常了。難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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