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菜市口集的百姓和刑臺上的百,所以他們不擔心飛艇開炮。
反而是孤零零,高坐在監斬臺上的景熙帝,他們倒希飛艇一炮給轟了,可惜飛艇不手。
如今京城無論是遼東軍還是京營,兵們已不敢單獨聚一團了。因為那就是找死,被飛艇看見了那炮彈是立馬就來!
所以如今京營與遼東軍都抓了些民在大營各,以及各將的住所。一來是可以取樂,二來就是為了避免來自天上的打擊。
錢牧謙緩緩抬起頭,仰穹頂的飛艇。飛艇飛得很低很慢,能看清上面“大漢空軍”四個大字和“007”的舷號。
他記得,這是那天第一艘降落的飛艇。
他不敢太用力抬頭,那會牽扯傷口,帶來巨痛。
“這個時候,錢氏商隊應該都已出海了吧?”錢牧謙心中不由想到。
在京師圍城前,他是有過計劃的,即便向朝廷告假,他也要親自去送自家船隊揚帆遠航。
早在漢王倡導之初,錢氏家族便在他的倡導下砸出了上千萬貫紙鈔,買船買裝備買資,又僱傭了上萬人的捕奴隊和數千名技工,誓要在新大陸打下一塊富饒的地盤。
不比在本土,耕地所有權都是漢王的,隨時可以收回。漢王有承諾,且已寫在法令中,在海外經民地政府備案的土地,是可以世代傳承的。
家族會有明的未來,只是他看不到了。
這些飛艇天天來,除了灑下些傳單,偶爾轟炸不小心聚在一起的兵將,好像並沒有辦法帶走他。
也是,現在京城連它們的落腳地都沒有,他總不能對翅膀飛上艇去。
錢牧謙著飛艇心頭愈發苦,這些天他無時不在悔恨。那晚明知過幾個時辰就要走了,為何不在飛艇邊上待著,睡個什麼勁?
這下真的要長眠了。
若是他當時上了飛艇,或許他很快將為新朝的第一任首輔?夏啟正早就言明要致仕的,這位置應當沒人能與他爭。
一張紙片飄飄搖曳著劃過他的眼簾,他定睛其上,想多看清楚幾個字,就見兩隻糲的手指將其穩穩夾住。
譏諷的聲音傳來:
“他倒是記掛你們,傳單一天灑三遍,怎麼就不直接出兵來救呢!”
“錢閣老,想不想看?”一雙眼睛戲謔看著他。
“再招些銀子,再吐十萬兩,本王念給你聽呀?”
錢牧謙不語,繼續仰天上的飛艇,不去看他。
丁修大無趣,將目落在手中紙片上。
“呵呵,沒什麼新意,又是些威脅的話!”
“錢閣老,劉朔那逆子賊臣說五天後就要進京勤王,要咱們立即釋放你們!否則死傷一個,就要夷我等所有人三族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