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樵點點頭。“對。咱們懂了，就不比他們差。”
李辰又從桌上拿起幾塊銅片和鋅片，把它們疊在一起，中間用浸了鹽水的布隔開。
然後接上銅線，連到那個小玻璃球上。
這一次，燈沒閃一下，而是穩穩地亮了起來。
白亮白亮的，照得整個講臺都亮了。
臺下雀無聲。所有人都盯著那盞燈，像看天上的星星。
妞妞站起來，走到講臺前，仰著頭看著那盞燈。“爹，這就是你說的電燈？比油燈亮一百倍的？”
“這個還不夠亮。以後造出更好的，比這個亮一百倍。”
平安也跑過來，手想那個玻璃球。李辰攔住他。“燙。別。”
平安回手，瞪著那盞燈。“爹，我長大了，也要造這個。”
李辰他的頭。“好。爹等著。”
餘樵走上來，仔細看著那盞燈。燈不大，可很亮。不是油燈那種黃黃的、晃晃的，是白白的、穩穩的。照在人的臉上，連皺紋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唐王，這，真亮。”
“以後會更亮。”
“這燈，能用多久？”
“看竹。竹不斷，燈就不滅。竹燒斷了，燈就滅了。得換新的。”
“竹能燒多久？”
“不長。幾個時辰。以後用更好的材料，就能燒更久。”
趙英過來。“夫君，這東西，能拿到家裡用嗎？”
“能。可要好多電池。一個電池不夠亮，得多疊幾個。疊得越多，越亮。可也越費錢。銅片、鋅片，都貴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等有人發明了發電機，發了電，存起來，就能用。不用銅片鋅片，不用鹽水。按一下，燈就亮。再按一下，燈就滅。方便得很。”
錢芸在旁邊算了算。“夫君，你說的那個發電機，得多錢？”
李辰笑了。“還沒造出來，怎麼知道多錢？”
錢芸不說話了。
餘樵問：“唐王，你說的那個伏打，他做了電池，點亮了燈。別人看見了，是學他，還是罵他？”
“有人學，有人罵。學的，都了發明家。罵的，還在點油燈。”
餘樵點點頭。“對。學的，了發明家。罵的，還在點油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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