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實心裡咯噔一下,原本就張的緒更甚,手裡的陶碗都下意識攥了些。
過了片刻,李伯放下碗,語氣誠懇卻帶著幾分堅定:“趙村長,不是我不近人。你說的採野菜,其實不用特意劃區域。”
他解釋道:“緩坡往南走兩裡地,有片河谷,那邊草木茂盛,之前沒人去挖,野菜肯定多,你們可以去那邊找。”
“至於捕獵,山裡遍地都是老鼠、兔子,不只是我們這邊有,到都能捕,沒必要特意劃一塊區域。”
李伯看著趙老實,語氣平和,“你們只是沒找對方法,學會了就不愁沒收穫。”
“李伯,這不行啊!”
趙老實連忙反駁,語氣急切,“兩裡地太遠了!我們村裡老弱多,婦們帶著孩子,來回要走大半天,路上還怕遇到野,太不安全了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子,語氣愈發懇求:“而且我們村的壯丁,平時只會用木矛打野豬、鹿這種大獵,老鼠、兔子太小,跑得又快,他們本不會抓,就算看到了也逮不著。”
“你就通融一下,給我們劃個近點的安全區域,讓我們能安心採菜、捕獵,不然再這樣下去,村民們真的要撐不住了,到時候我也不住大家的緒。”
李伯搖了搖頭,語氣無奈:“趙村長,不是我不通融。近點的區域,要麼是我們平時活、存放東西的地方,要麼就挨著陷阱林,實在不方便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山裡的資源是大家的,老鼠、野兔到都是,你們只要學會捕獵的方法,天天都能有收穫,沒必要盯著一塊地方不放。”
兩人各說各的理,趙老實反覆陳說村裡的困境,強調老弱不便、壯丁不會捕小獵的難;李伯則堅持自己的立場,強調實際的限制,不肯鬆口劃近點的區域。
協商陷僵局,石桌旁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。
趙老實臉上滿是焦慮,了,還想再爭取;李伯也皺著眉,低頭喝著水,陷了沉思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李伯抬起頭,看著趙老實焦急的模樣,又想起之前趙家村村民多次問詢趙二虎和王二的事,心裡漸漸明白了。
趙家村的不滿,不只是因為肚子,更是因為趙二虎的失蹤,還有他們下河村一直迴避的態度。
這些怨氣積在一起,才讓趙家村的人對區域限制格外敏,覺得他們是在故意刁難、藏私。
要是不妥善理,這些怨氣遲早會發,到時候兩村真的反目仇,在這世裡,誰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李伯重重嘆了口氣,語氣緩和了下來:“趙村長,我知道你們不容易,也知道村裡的鄉親們對我們有怨氣,多半是因為王二和你村二虎的事。”
他抬頭看向趙老實,眼神坦誠:“那些事,我沒法多說,也有難言之,但我可以跟你保證,和村裡人無關。”
“我也不想因為這些事,鬧得兩村反目,畢竟世之中,互幫互助才能活下去。” 李伯站起,拍了拍趙老實的肩膀。
“這樣吧,採野菜的事,你們還是去河谷那邊,但我讓二柱給你們指條近點的安全小路,避開野常出沒的地方,能省不路程,也安全些。”
“至於捕獵,老鼠、兔子確實好捕,我讓二柱去教你們做捕鼠陷阱,材料簡單,作也容易,你們村的壯丁一學就會。”
李伯語氣肯定,“學會了之後,天天都能捕到不,也能給孩子們補補子,緩解一下口糧的力。”
趙老實聞言,眼睛瞬間亮了,臉上的焦慮一掃而空,連忙站起,對著李伯拱手:“多謝李伯!太謝了!你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!”
懸在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,他語氣裡滿是激與釋然:“有了小路和捕鼠的方法,村裡的口糧問題就能緩解不,我也能好好安大家的緒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,都是鄉里鄉親,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” 李伯擺了擺手,語氣平和。
他叮囑道:“小路的事,我讓二柱今天下午就帶你去認路,把該注意的地方都跟你說清楚。捕鼠陷阱的事,明天一早讓二柱去你們的緩坡,手把手教你們村的壯丁,保證讓他們都學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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