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後,林默拍了拍老周的肩膀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知道了,我來理。”
說完,他邁步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,徑直走向衝突的中心。
此時,趙五的囂聲越來越大,緒也越來越激:“下河村設陷阱害我們的孩子,還藏著我堂哥的下落,今天必須給個說法!不然我們就闖進去,拆了你們的陷阱,找出兇手!”
說著,他揮起手裡的木矛,就要往前衝,一副要手的架勢。
阿霜見狀,形一閃,作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,瞬間就衝到了趙五面前。
抬手準扣住趙五持矛的手腕,用力一擰。
趙五吃痛,下意識鬆開了手,木矛落地。
阿霜順勢抬腳踩住木矛,眼神冰冷如霜,語氣沒有毫溫度:“陷阱區早劃清界限,李伯、趙村長再三警告過不準靠近,是你們自己不守規矩,孩子誤還敢倒打一耙,故意挑事。”
趙五被奪了武,手腕上傳來陣陣劇痛,疼得齜牙咧,卻被阿霜上的氣勢震懾,不敢反抗。
趙家村的壯丁見狀,紛紛往前湊了半步,想要上前幫忙,卻被阿霜凌厲的眼神一掃而過,每個人都下意識停住了腳步,心裡泛起一怯意。
下河村的壯丁鬆了口氣,繃的稍稍放鬆;趙老實、二柱也趁機穩住了局面,現場原本囂張的氣焰被瞬間制。
林默走到趙五面前,目如炬,直直盯著他,語氣低沉有力:“我問你,這事是不是你挑頭鬧事的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極強的迫,讓周圍的喧譁聲瞬間減弱了不,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兩人上。
趙五著被擰痛的手腕,看著林默的眼神,心裡有些發怵,但想起自己後的三百多村民,又起了心腸,梗著脖子罵罵咧咧。
“是又怎麼樣?你們下河村害了我堂哥,又傷了我們村的孩子,難道還不能討個說法?”
他唾沫橫飛,語氣依舊囂張,甚至帶著幾分挑釁:“有本事你就手,我們趙家村三百多人,還怕你一個不?”
趙五的囂讓趙家村的壯丁再次躁起來,有人大聲喊:“五哥說得對!我們人多,不能怕他!”
下河村的壯丁立刻又警惕起來,手裡的武重新握,雙方再次陷張對峙,剛被制下去的火藥味又濃郁起來。
林默聽完趙五的挑釁,臉上沒有任何表,只是淡淡說了一句:“不知好歹。”
話音未落,他抬手一掌扇在趙五臉上,作快、準、狠,力道十足。
趙五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,重重摔在地上,角立刻溢位,半邊臉頰瞬間紅腫高聳起來。
他疼得蜷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,再也發不出之前的囂張囂,只剩下抑的痛哼聲。
周圍的村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。
趙家村壯丁的呼喊戛然而止,下河村的壯丁也愣在原地,沒人敢再出聲。
林默站在原地,眼神冷冽地掃過在場所有人,沒有多餘的話語。
現場雀無聲,只有趙二丫微弱的哭聲和趙五抑的痛哼聲,之前的喧囂、爭吵、囂全被這一掌徹底震懾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不敢彈,空氣彷彿凝固一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