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守衛這片星空需要代價……那我的代價就是，永遠站在能看見你的地方。”
錄音棚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林晚星呆呆站在原地，心跳撞得耳發疼。那些臺詞……每一個字都像裹著星火的箭，玻璃牆彷彿不存在了，他的目有了溫度，燙得指尖發熱。那句“永遠站在能看見你的地方”，混著他剛才未散的哽咽氣息，在耳邊反覆迴響，揮之不去。
玻璃牆，沈恪的目沒有移開。他在看，專注而深沉，彷彿剛才那些話，真的是說給聽的。
董嶼白用氣聲對沈夢夢說：“夢夢，你真是天才，這麼倒敘著錄，一下就出來了，更濃烈了，還有種回憶殺的味道。”
沈夢夢看著裡面目滾燙的沈恪，和外面從臉紅到脖子的林晚星，輕笑著回：“你猜，他是在回憶殺，還是在告白？”
而錄音間裡，沈恪輕輕摘下了耳機。
剛才那些話，有一半是澤瑞爾對優薩琳說的。
另一半，是他剖開腔，藉著宇宙星辰的浩瀚當掩護，說給牆外那個孩聽的，此生最勇敢也最怯懦的秘。
錄音棚的門在後合攏。沈恪走向林晚星，額髮微溼，眼底還有未散的微瀾。
“晚晚，”他聲音低啞，“剛才失態了。”
林晚星沒說話，手平他微皺的下襬。作很輕。“哥，”抬眼，眼裡有星，“我一直以為你像最深的海，永遠平靜。沒想到海底有火山，噴發時這麼……驚人。”進他眼睛，“你驚豔到我了。”
沈恪心口滾燙。拇指輕拭眼角：“哭什麼？”
“被你哭了。”誠實得讓他心。
他再次張開手臂，將穩穩圈進懷裡。“那這次，換我安你。”
林晚星的臉頰上他口。這一次，無比清晰——隔著薄薄的，是溫熱而實的廓，隨呼吸微微起伏，混合著他上清爽的沐浴氣息。某種悉又陌生的安全將包裹，讓想起小時候賴在母親懷裡的依，卻又截然不同。這分明是充滿力量的、屬於男的，堅實得像一堵溫熱的牆。
一個更離譜的念頭卻不控地鑽進腦海：那實的弧線，左邊親一下，右邊再親一下……會是什麼？
“轟！”被自己的想法燙到，臉紅，猛地埋進他口正中，手指慫慫地絞著袖口，在牛仔上蹭。天，在想什麼……他可是哥哥啊。儘管這個擁抱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，儘管約覺到他看的眼神里藏著別的東西——可明明有男朋友了。一定是錯覺，一定是氣氛太蠱人。
把臉埋得更深，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些荒唐又悸的念頭，全部悶死在理智醒來之前。
沈恪到的僵和高溫，手臂收，下輕蹭發頂。
“其實，”他聲音低沉，“人生不是隻有A和B的選擇題。”
林晚星自下而上看他。這個角度，他下頜線清晰，結微，眼睛溫得讓心慌。
“你二十歲，世界該大得沒有邊際。除了和王鴻飛結婚，”他停頓，清晰而緩慢，“或者……認真考慮一下，和我結婚的可能。”
林晚星倒吸一口氣：“哥……你”
沈恪眼睫微，立刻找補，語氣卻更認真：“或者，你也可以不和任何人結婚。去畫星空，追極，潛深海……前路漫漫，選擇萬千，你的未來不該被任何選項定義。”
“可如果我拒絕鴻飛哥，他傷心了怎麼辦？不再我了怎麼辦？”
沈恪沉默片刻，聲音通而溫：“晚晚，只見過庭院就上唯一的花，那或許是‘別無選擇’。但當你見過沙漠玫瑰、高山雪蓮、雨林藤蔓，遍歷山河後——如果依然惦念最初那朵花，那才是清醒的篤定。未經世界檢閱的心，或許只是時恰好；遍歷山河後的篤定，才是靈魂真正的迴響。”
“可如果花謝了，被人摘走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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