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烈知道他們已被留意,給蘇烈使了個眼。
二人起,裝作醉意熏熏地往門口走。
蘇烈走時還不忘回頭了眼戲臺,俊朗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年人的好奇,與他獷的形形奇妙的反差。
走出萬花閣,風沙撲面而來,蘇烈才低聲音道:“這萬花閣藏龍臥虎,嫵娘不簡單!”
他說話時眉眼飛揚,俊俏的模樣混著沙場的英氣,格外惹眼。
玄烈點頭:“儘快回去告知清辭與龍硯,再做打算。”
二人加快腳步返回驛站,後萬花閣的燈火與竹聲,在夜中愈發神秘莫測。
萬花閣後院的暖閣裡,燈火昏黃,香料氣息濃郁。
方才在大堂問話的絳侍垂首立在案前,語氣恭敬:“主子,今日大堂來了兩個生面孔,瞧著像是中原商人,卻頻頻打探您的訊息,眼神總在閣裡四打量,著幾分可疑。”
侍正是嫵娘安在大堂的“眼細”,專司留意往來客人的異。
案後,一名著墨織金勁裝的子抬眸,眉如遠山,眼含寒星,正是萬花閣主人嫵娘。指尖挲著腰間的銀槍槍穗,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:“中原商人?在這時候來西域,還特意打探我,倒是有意思。”
“要不要屬下……”侍作勢言,眼中閃過一狠厲。
“不必。”嫵娘抬手打斷,“既然來了,便是客。備一桌宴席,遣人去驛站遞帖,就說我聽聞有中原貴客到訪,願以薄宴相待。”頓了頓,補充道,“帖子上寫明,只請那兩位‘商人’,還有與他們同行的友人。”
侍雖有疑,卻不敢多問,躬應道: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夜漸深,驛站的四人正圍坐商議探查所得,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龍硯起開門,見是一名著萬花閣服飾的僕從,手中捧著一個描金托盤,托盤上放著一封紅帖子。
“奉我家主子嫵娘之命,特來邀請玄烈先生、蘇烈公子及二位友人,明日巳時前往萬花閣赴宴。”僕從語氣恭敬,將帖子遞了過來。
沈清辭接過帖子,展開一看,字跡遒勁利落,絕非尋常子所書。
“嫵娘竟主邀我們赴宴?”天樞面詫異,“這會不會是個陷阱?”
蘇烈撓了撓頭,俊朗的眉眼間滿是警惕:“肯定沒安好心!說不定是看出我們可疑,想把我們騙過去一網打盡。”
玄烈指尖輕叩桌面,神凝重:“既已察覺我們可疑,卻未直接手,反而設宴相邀,確實蹊蹺。”
沈清辭沉片刻,目掃過帖子:“我們初到西域,人地生疏,想要打探鎏金閣的訊息,繞不開嫵娘。這宴席雖是鴻門宴的可能極大,但也是我們近距離接、清底細的絕佳機會。”
“可萬一真是陷阱,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?”蘇烈擔憂道。
龍硯補充道:“萬花閣是的地盤,若想手,我們躲得過今日,也躲不過明日。不如將計就計,赴宴一行。我們多加小心,備好退路,若有變故,便以哨音為號,見機行事。”
玄烈頷首認同:“清辭與龍硯所言極是。嫵娘主邀宴,我們若拒絕,反倒顯得心虛,日後更難打探訊息。再者,我們四人聯手,即便有險,也未必不能應對。”
天樞著三人,眼中閃過一堅定:“我與你們一同去。多一個人,多一份照應。”
四人商議妥當,決定赴宴。
次日巳時,四人如約前往萬花閣。剛到門口,便見那絳侍早已等候,含笑引著他們往後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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