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靠在他肩頭,淚水打溼了他的襟:“我等你。”
次日清晨,“復漢軍”拔營出發。蘇晚站在鎮口,看著華榮的影漸漸遠去,手中攥著他送的那把小鐵錘——那是華榮用軍中廢棄的鐵,特意為打造的,柄上還刻著簡單的花紋。
華榮坐在馬背上,著口的平安鎖,心中滿是牽掛與力。他知道,從今往後,他不僅要為天下太平而戰,更要為那個在溪雲鎮等他歸來的子而戰。
這份在戰火中萌芽的,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,卻有著細水長流的堅定,為了他征戰路上最溫暖的藉,也讓他更加早日結束戰,迎來屬於他們的安穩歲月。
大軍啟程後,沿著道緩緩前行。春日的暖融融灑在上,驅散了行軍的疲憊,將士們臉上多了幾分輕鬆,連日來的張氣氛也緩和了不。
華榮騎在馬上,手不自覺地向口——那裡藏著蘇晚送的平安鎖,還有那套小巧的銅製工,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行囊裡。他角噙著一藏不住的笑意,眼神也比往日和了許多,連手中的韁繩都握得輕了些。
“華先生,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,莫不是還在想溪雲鎮的好風?”蔣葛涵策馬走過來,眼神帶著打趣,語氣卻溫和。他連日來與華榮一同商議兵改良,最是清楚他往日里滿腦子都是圖紙、工,這般失神的模樣,可是從未有過。
華榮臉頰一紅,連忙收回目,故作鎮定:“蔣先生說笑了,我只是在想接下來的兵改良計劃。”
“哦?是在想平安鎖的改良計劃,還是在想做平安鎖的人?”秦峰湊了過來,朗聲大笑。他昨日恰巧撞見華榮在溪邊幫蘇晚拉風箱,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,此刻打趣起來,倒顯得格外熱絡。
這話一齣,周圍幾個相的將領都圍了過來,打趣聲此起彼伏。
“華先生,我們可都看見了,你每日勘察地形都繞著溪邊走,哪是看地形,分明是看人呢!”
“蘇姑娘那手藝是真不錯,聽說還給華先生做了護腕?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瞧瞧,沾沾喜氣?”
“華先生,你可得抓啊!等我們收復了京城,你就風風娶了蘇姑娘,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!”
華榮被說得滿臉通紅,想要辯解,卻不知從何說起,只能撓著頭傻笑。他平日裡對著複雜的機關圖紙都能侃侃而談,此刻面對眾人的打趣,卻像個靦腆的年,手足無措。
龍硯與沈清辭也走了過來,看著華榮這副模樣,眼中滿是笑意。沈清辭溫聲道:“華先生,蘇姑娘是個好姑娘,溫善良,手藝又好,你們倆倒是般配。”
“是啊。”龍硯附和道,“等戰事平息,我親自為你做主,讓你風風地娶蘇姑娘過門。到時候,讓華先生給我們每人打一把平安鎖,沾沾你們的福氣。”
“將軍!沈姑娘!”華榮更是不好意思了,連忙擺手,“多謝將軍和沈姑娘全,只是眼下戰事未平,我還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怎麼能不想?”蔣葛涵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打仗不就是為了讓百姓能安居樂業,讓有人能終眷屬嗎?華先生,你可得好好活著,不僅要為軍中改良更多兵,還要回去給蘇姑娘一個安穩的家。”
秦峰也跟著點頭,語氣誠懇:“華先生放心,往後作戰,我定會多護著你幾分,咱們一起殺回京城,讓你早日與蘇姑娘團聚。”
華榮心中一暖,看著邊打趣他的眾人,又了口的平安鎖,眼神漸漸堅定起來。
他用力點頭:“諸位放心,我一定會活著回去,不僅要娶蘇姑娘,還要親眼看到天下太平,讓所有人都能過上安穩日子。”
“這才對嘛!”秦峰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等下一場仗,我們多殺幾個敵人,早點結束戰事,讓華先生早點抱得人歸!”
眾人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在道上回,驅散了行軍的枯燥。華榮騎在馬上,著邊戰友們的善意,心中滿是。他知道,這份在戰火中萌芽的,不僅是他的藉,也了軍中眾人的期盼。
他抬頭向遠方,彷彿看到了溪雲鎮溪邊那個專注敲打的影,看到了天下太平後,他與蘇晚在小鎮上開起了小小的鐵匠鋪,每日聽著叮噹的敲打聲,過著安穩幸福的日子。
這份期盼,化作了無窮的力,讓他更加堅定了前行的腳步。接下來的路,無論多麼艱難,他都要帶著這份意與期盼,與兄弟們一同戰,直到迎來黎明的那一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