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年，沒有人再懷疑——這天下，遲早姓王。
沒參加，不知道況。但懂人心。
而那些從前只在王家別院進出的門客，如今散佈在全國各地，當了刺史、縣令、將軍。
不認識他們，但知道事進展的很順利。
第五年秋天，桂花又開了。
王寧之來找。
他站在廊下，穿著一件素的道袍，頭髮只用一玉簪束著，看起來跟五年前在杭州別院時沒什麼不同。
但王一諾知道他變了——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。
“小妹。”他說，語氣平淡。
“大哥。”
“我要當皇帝了。”
王一諾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想了想，說：“宮裡的廚子，要有王媽的水平。”
王寧之看了一眼，角彎了一下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我要住最大的宮殿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穿最好看的裳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你每天給我請安。”
王寧之的角了一下，“這個不行。”
王一諾“噗”地笑出了聲，笑完了，看著大哥，眼眶慢慢紅了。
“大哥，你累不累？”
王寧之沒有回答。
他出手，了的頭髮，就像以前一樣，“小妹，以後這天下，就是我們的了。”
王一諾捉住他的手，把臉在他掌心裡，蹭了蹭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“大哥，你當了皇帝，還得最寵我。”
王寧之輕輕嘆了口氣，“好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答應一件小事——就像五年前撲進他懷裡撒，他無奈地說“好吧，我會努力的”那樣。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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