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檢測到理連線。兩座建築之間是八百米開放空域。”
希爾瓦娜從箭壺裡出一支箭。
箭上的符文已經失效，箭頭沒了靈，就剩一金屬桿。
拉弓，箭出去。
一米。兩米。
到第三米，空氣度陡然增大。
箭彎曲，箭頭被向下，箭桿發出金屬疲勞的吱嘎聲。
三米半的位置，箭碎了。
金屬碎片在風中打了兩個旋，被吹散。
希爾瓦娜放下弓，看向陳希。
“程不超過三米。”
屏上，羅伯特面罩後傳出一聲經過變調理的笑。
“一萬兩千米的高度，氧含量百分之四，四面重力場，元氣消解放線……你們覺得能往哪跑？”
他手指在面罩外側劃了一下。
“這裡不是你們那個低維世界。這裡第一重天。”
後踏步聲到了門口。
烏利爾轉過，背後十二片暗金羽翼撐開兩片。
門框裡出第一臺機甲的廓——三米高，銀白，四肢壯，口沒有能量核心，純靠和齒驅的理機械。
手裡的武是一實心鋼。
第二臺跟其後。
第三臺。第四臺。
“拉結爾。”陳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
蜷在門邊的拉結爾抖了一下，抬起頭。
“你在天堂當審判的時候，聽過第一重天這個編號嗎？”
拉結爾哆嗦了兩下。
“……聽過。”
“說。”
“檔案裡只有一行備註。”拉結爾的聲音從嚨裡出來，“創世之手用於圈養和研究低維生樣本的……觀測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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