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歸平衡者基地的過程,遠比前往徘徊星雲時要抑。第三哨站的影尚未散去,議會凍結資源的力如同烏雲罩頂,如今又帶回了徘徊星雲這更加複雜和難以向外界解釋的報。
果然,詳細的行報告(去了燧石能力的關鍵細節和守護者軌跡的資料)提後,立刻在星火聯盟高層引發了更大的爭議。
“一座無法開啟的遠古寶?一個行為無法理解的守護者?還有一道指向廢棄星系的能量束?”一位以保守著稱的議會元老在全息會議上幾乎是在咆哮,“墨淵首領,你指我們用這些……近乎神話傳說的東西,來說服各方繼續為‘平衡者’投寶貴的資源嗎?聯盟的艦隊需要維護,邊境的民眾需要保護,而不是去追尋這些虛無縹緲的線索!”
“正是這些‘虛無縹緲’的線索,可能關係到對抗混沌的全域。”墨淵的聲音過通訊傳來,冷靜得聽不出波瀾,“混沌派出三艘掠食者級戰艦埋伏,足以證明那座寶的重要。守護者的存在,則說明宇宙中還存在其他對抗混沌的力量。忽略這些,才是最大的短視。”
“對抗?我們只看到‘平衡者’出現後,混沌的活愈發頻繁和詭異!”另一位議員冷笑著話,“誰能保證,不是你們引來了它們?或者,你們本就在利用這種危機,來擴張自己的勢力?”
誅心之論!凌霜在墨淵邊,拳頭暗自握。這些政客永遠只看得見眼前的利益和權力博弈,卻對迫在眉睫的滅頂之災視而不見。
會議不歡而散。更糟糕的是,會議容的部分細節不知被誰洩了出去,經過添油加醋,在聯盟部和平衡者基地中傳播開來。
“聽說了嗎?首領他們差點在星雲裡回不來了!”
“議會要削減我們的配給,以後訓練用的能量塊都要省著用了……”
“好像還有議員懷疑我們是災星……”
“那個燧石……他的力量,真的安全嗎?”
種種流言蜚語,如同病毒般在基地蔓延,帶來了一種微妙的不安氣氛。雖然沒有人公開質疑墨淵的領導,但那種無形的隔閡與疑慮,卻清晰可。
與此同時,技部門對守護者飛行軌跡的破譯工作也陷了僵局。那其中蘊含的資訊量龐大到難以想象,其編碼方式基於一種完全陌生的數學和理模型,短時間本無法解讀。唯一的實質線索,只剩下那個指向“塵埃之”星系的座標。
“部的人心浮,比外部的敵人更可怕。”凌霜憂心忡忡地對墨淵說。剛剛理了幾起學員之間因為資源分配問題產生的小,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墨淵站在指揮室的星圖前,目深邃。“混沌很擅長從部瓦解堡壘。議會的力,部的流言,都在它的計算之中。”他轉過,看向凌霜,“但我們不能自陣腳。資源被凍結,我們就簡機構,提高效率。流言四起,我們就用行和結果來說話。”
他點開“塵埃之”星系的資料,那是一片荒蕪、死寂的星域,連星圖都顯得格外簡陋。“議會不支援,我們就靠自己。組建一支幹的小型偵察隊,去‘塵埃之’看一看。守護者特意指引的方向,絕不會毫無意義。”
“可是基地部……”凌霜仍有顧慮。
“基地的事,給雷昊將軍和曦他們穩定。”墨淵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你我,帶上燧石,還有一支最可靠的小隊親自去。必須在混沌注意到這個座標之前,弄清楚那裡有什麼。這是打破目前僵局的關鍵。”
就在他們商議細節時,燧石不請自來,他的電子眼中芒閃爍,帶著一罕見的急迫:“首領,教,我對守護者的飛行軌跡進行了降維模擬和概念提取……雖然無法破譯資訊,但我捕捉到一個不斷重複出現的‘核心意象’……”
他調出一幅模糊的、由能量軌跡勾勒出的簡化圖案——那是一個巨大的、如同樹般深深扎虛無的錨狀符號,與基地正在研發的“維度穩定錨”,在概念上有著驚人的相似!
墨淵和凌霜的瞳孔同時收。
守護者的指引,難道與對抗混沌最終的武……息息相關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