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靈子不以為意,繼續對董天寶道:“這樣吧,看在婉丫頭的面子上,老夫給你指兩條路。”
他出兩沾著果的手指。
“第一條路,簡單。”木靈子嘿嘿一笑,“你贅我木靈族,當婉兒的道。聖的夫君,自然有資格代表我族參與封魔大典,名額順理章。雖說你這人族份有點扎眼,但老夫和我那王兄說道說道,也不是不能下去。怎麼樣?這可是捷徑,一步登天,還能白得一個如花似玉、天賦絕頂的聖媳婦兒,划算吧?”
此言一齣,木婉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來,又又急,卻咬著不敢看董天寶。
董天寶也被這過於“直接”的提議弄得怔了一下,但他心志何等堅定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便搖頭道:“前輩莫要開此玩笑。在下與聖僅有數面之緣,豈可因此等事損了聖清譽?此路不通,還請前輩言明第二條路。”
他拒絕得乾脆利落,沒有毫拖泥帶水。木婉聞言,臉上的紅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蒼白和複雜難明的神,微微垂下了眼簾。
木靈子眼中閃過一訝異,隨即轉化為更濃的興趣和一讚賞。
“喲?還有骨氣,也還算有點擔當,知道為孩子名聲著想。”他了下上的山羊鬍,“第二條路嘛……可就難嘍。”
他站起,踱了兩步:“既然你不肯走捷徑,那就得按規矩來——證明你比所有有資格競爭名額的本族天才都強!”
他轉過,目炯炯地看著董天寶:“兩個月後,我族‘青英會武’將決出剩餘兩個隨行名額。你若想爭,可以!但你不是我木靈族人,所以規則不同——你必須作為唯一的‘外援’挑戰者,報名參賽。並且,你必須戰勝所有對手,奪得魁首,方能證明你有資格佔用一個寶貴的名額!”
他頓了頓,語氣加重:“這意味著,你要一路打上去,最終面對的,很可能是族百歲以下最頂尖的幾位天才。他們中……可是有渡劫境存在的!而且不止一個!小子,這條路,你可敢走?”
戰勝所有對手?面對渡劫境的天才?
董天寶心中瞬間掂量。自己如今大乘中期,道傷穩定,仙階劍法初,強悍,更有寒玉劍即將融合完(他應到小世界乾坤鼎程序順利),面對渡劫初期,他有把握戰而勝之。渡劫中期?或許也能周旋,甚至有機會。但木靈族的天才,絕非外界普通渡劫修士可比,必然擁有強大脈天賦與傳承。
這無疑是一條荊棘遍佈、險阻重重的路。
然而,相比第一條路,這更符合他的本心,也更乾淨。
他沒有毫猶豫,迎著木靈子審視的目,直脊樑,聲音清晰而堅定:
“我選第二條路。”
“不就是挑戰賽麼?晚輩,接了!”
木靈子眼睛猛地一亮,拍掌笑道:“好!有種!那就這麼定了!婉丫頭,給他登記報名,按‘特例外援’理!”
木婉此刻已恢復平靜,只是看向董天寶的眼神更加複雜。輕輕點頭:“是,師父。”
木靈子又湊近董天寶,眉弄眼,低聲音道:“小子,挑戰賽可不好打,最強的三人可都是渡劫境,其中有個小狐狸崽子,都快渡劫中期了!你真不考慮考慮第一條路?婉兒這丫頭,除了子悶了點,還是很不錯的……”
“師父!”木婉再也忍不住,惱地拽著木靈子的袖子,“您再說,我就把您藏在後山的‘醉仙釀’全倒了!”
“哎喲別別別!我不說了不說了!”木靈子立馬告饒,對董天寶做了個鬼臉,“你看,還沒過門就這麼兇……嘖嘖。”
董天寶哭笑不得,只得再次拱手:“前輩,晚輩心意已決。此路雖難,亦要前行。總不能……壞了婉兒姑娘的名聲。”
最後這句話,他說得坦然誠懇。
木婉拽著師父袖子的手,微微鬆了鬆,抬眸飛快地看了董天寶一眼,那眼神中有釋然,有一失落,但更多的,是一種難以言喻的。
木靈子看看徒弟,又看看董天寶,鼠須翹了翹,眼中閃過一瞭然與更深的笑意。
“行吧行吧,路是你自己選的。婉兒,帶這小子去安頓吧,就安排在‘青竹苑’,離你那‘聽濤閣’近點,方便‘流’嘛!”他故意把“流”二字咬得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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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,章782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