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去嗎？”問。
陳玄點頭。“必須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陳玄轉看著。“因為他是我的另一種可能。如果我不去，他會一直等。等他融合了秩序核心，他會來找我。到時候，戰場可能就在這裡。在這裡，你們都會有危險。”
凌蘭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你答應我，回來。”
陳玄握住的手。“我答應你。”
他轉，向門走去。門外，是源頭。
源頭，一的居所。
一站在虛空中，穿著白長袍，頭髮垂到地上，面容年輕，眼神古老。他看起來和上次一樣，但陳玄能覺到，他變了。他變得更虛弱了，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。
“你來了。”一說。
陳玄看著他。“他來過？”
一指向遠。那裡有一個人，穿著黑長袍，背對著他們，站在那裡，看著虛空。
“他來了三天了。”一說。“他站在那裡，一不。不說話，不回頭。只是在等。”
陳玄走向那個人。走到他後，停下來。
“我來了。”
那人轉。和陳玄一模一樣的臉，但眼神不同。空中帶著瘋狂，瘋狂中帶著悲傷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他說。
陳玄看著他。“你在等我？”
那人點頭。“對。等你來做個了斷。”
“什麼了斷？”
那人出手，掌心浮現出金的點。秩序核心在他手中旋轉，像一個小太。但金中夾雜著黑，黑在蔓延，像管。
“我已經融合了秩序核心。”他說。“現在，我是唯一的陳玄。”
陳玄搖頭。“你不是。”
那人笑了。“那我是誰？”
陳玄想了想。“你是我的另一種可能。但可能只是可能，不是現實。”
那人沉默了。他看著手中的金點，黑還在蔓延。
“現實？什麼是現實？”他問。
陳玄指向遠的一。“他存在，是現實。我存在，是現實。你存在，也是現實。但你想取代我，所以你要抹除我的現實。你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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