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得吃大虧,甚至……死呀!”馮豔理所當然地回答。
“百修樓,或者說那沈算,便是如此。”馮輝沉聲道,“你看到的,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那一角。”
“而僅僅是這顯的一角,便已足夠讓爺爺心生忌憚了!”
“天知道那水面之下,還藏著怎樣的龐然大?”
“不能夠吧?”馮豔依舊不信,“他們不過是得人心,有人替他們出頭罷了。”
“世家終究講的是‘偉力歸於自’!”
“百修樓明面上就三個六品護衛,能強到哪裡去?”
“若再加上一個五品神演者呢?”馮輝反問。
“那……那也強不過爺爺您!”馮豔道。
“爺爺若敢對百修樓出手,”馮輝搖搖頭,語氣帶著一凝重,“恐怕不等靠近,就會被坐鎮落霞城的那位存在,像拍蒼蠅一樣拍在地上,然後讓宗門派人來賠罪告饒!”
“那……讓大執事他們出手呢?”馮豔不死心。
“結果?”馮輝冷笑,“就會像衙役押著韓跑跑回來一樣,被落霞城的衙司‘客客氣氣’地押送回來!”
“這……”馮豔一時語塞,發現這竟是個無解的局面。
“這還只是顯在外的‘勢’!”馮輝重重嘆了口氣,眼中憂慮更深,“爺爺最擔心的,是那沈算終究是個年輕人,萬一犯了年輕人常有的病——盛怒之下,只需放出幾句對咱們定山宗不滿的風聲……那你們進山脈試煉之時,便是被有心人圍獵屠戮之日!”
“他敢!”馮豔柳眉倒豎,聲怒喝。
“他為何不敢?”馮輝目銳利,“人家甚至無需親自手,只是說氣話,自會有人朝你們引去幾狂暴的妖群……後果,還用爺爺多說嗎?”
“這……”馮豔俏臉微白,終於意識到事的嚴重,“這不行!爺爺,您得……”
“放心吧,”馮輝擺擺手,打斷孫的焦急,“人家本就沒把韓跑跑那點小打小鬧放在心上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在人家眼裡,這就是小孩子間的玩鬧罷了。”
“就像你爺爺我,不也是看著韓跑跑和劉修他們鬧騰麼?”
“哦……”馮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“那我待會兒去找劉修他們說說,讓他們也別鬧大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馮輝臉上出欣的笑容,“你不是一直唸叨著要去百修樓看看,買些新奇玩意兒嗎?”
“去吧,劉修他們幾個,這會兒估計也在那裡。”
“爺爺!”馮豔眼睛一亮,隨即出白的小手,撒道,“我沒玄石啦!”
“給給給!”馮輝無奈地搖搖頭,眼中滿是寵溺。
他從隨的空間袋中,“嘩啦”一聲倒出一堆玄石,說也有上萬枚,“拿去,省著點花!”
馮豔眸瞬間亮如星辰,歡呼一聲,飛快地用自己小巧的儲袋將玄石收好,像只歡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廳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