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銅古舟》第460章 得與失(2)

作者:跳動的筆畫·3個月前

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。每一次出城,都可能為永別。

因此,定霞府的男丁數量遠不及子,略估算,數量甚至是男的三倍有餘。

許多家庭是寡母帶著兒,或是姐妹相互扶持。

這是鮮與犧牲換來的、冰冷而殘酷的現實。

但或許正因如此,苦難磨礪出了堅韌。

定霞府的民風,較之周邊那些更倚重農耕、商貿的府州,普遍更為彪悍勇武。

子亦多有習武之風,護持家業。

的武力水準與尚武神,反而因此凌駕於周邊各府之上。

這或許,也算是一種殘酷現實下的“得”與“失”吧。

……這個話題沉重而無解。

,不是此刻溪邊垂釣時,適合深探討的。

沈算和鍾源都明智地轉換了話題,聊起了近日城中趣聞、武學心得,以及……哪裡的魚餌可能更對溪中魚的胃口。

不多時,三人已至沈算常來的那溪畔。

時節已初冬,溪邊的景緻呈現出一種織的

近水的草地尚存著些許倔強的綠意,而稍遠的林木卻已大半染上了金黃、赭紅,夾雜著未褪盡的深綠,斑駁陸離,宛如打翻了的調盤。

枝葉在帶著涼意的秋風中輕輕搖曳,發出沙沙的輕響,偶爾有幾片早衰的葉子旋轉飄落,無聲地投清澈的溪流中,隨波逐流。

溪水不寬,卻頗為清澈,流速平緩。

高照,過稀疏的樹冠,在水面上灑下無數躍的金斑,粼粼閃爍,像是灑下了一溪碎金。

水底圓潤的卵石清晰可見,偶爾有幾尾碩的銀鱗魚或青背魚悠閒地甩尾遊過,帶起細微的水紋。

鍾源將領著焰鱗馬到不遠水草的地方,卸下鞍韉,任由它們自由地低頭啃食鮮草,互相親暱地蹭蹭脖頸,打著滿足的響鼻,偶爾抬起蹄子輕刨地面,顯得悠閒自在。

沈算和周濤則選了一岸邊平坦、有樹蔭遮蔽又便於下竿的岩石旁。

兩人也不急著下鉤,先是不不慢地拌好魚餌,那是由酒米、豆和某種特製香料混合而的餌料,散發出淡淡的、對魚類頗吸引力的醇香。

隨後,他們各自選好釣位,甩竿,銀亮的魚鉤劃出細微的弧線,悄無聲息地沒粼粼的水面,只留下彩的浮漂在水面輕輕晃

兩人在鍾宇擺放好桌前,相對而的坐下,姿態放鬆。

隨著魚餌水,一老一,不再多言,目都聚焦在那小小的浮漂之上。

周濤神寧靜,微微眯著眼,彷彿整個人都融了這秋日溪景之中,只有握著魚竿的手穩如磐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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