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!!” “咔嚓!!”
巨石砸中城牆,磚石碎裂,煙塵沖天!有的石彈直接砸中城垛,將守軍連人帶垛口一起砸泥!更有“霹靂彈”凌空炸,火迸現,鐵片四,城頭守軍慘著倒下。
守軍何曾見過如此猛烈的遠端打擊?頓時一片大。開達急調兵力增援南門,命令弓弩手還擊,但程不及,只能被挨打。
晝夜不停!石彈、霹靂彈持續轟擊著同一段城牆。堅固的城牆開始出現裂痕,牆皮剝落,磚石松。守軍士氣大挫,躲藏在牆後,瑟瑟發抖。
第三日夜,子時。喧囂的攻城戰暫時停歇,只有南門“轟天炮”沉悶的巨響仍在不時傳來,吸引著全城守軍的注意。
北門甕城之下,一片死寂。黑暗中,徐寧親率五百“掘子軍”,悄無聲息地挖掘著。這些人多是礦工出,手法嫻,作極輕。泥土被迅速運出,地道向前延。終於,前方傳來空的迴響——已至甕城地基之下!
“快!填裝火藥!” 徐寧低喝。
一筐筐用油布包裹、封嚴實的“轟天雷”被小心翼翼運地道深,堆積在甕城地基的關鍵承重部位。引線被小心接出,長達數百步。
“撤!” 一切準備就緒,徐寧果斷下令。
第四日,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。南門的炮擊奇蹟般地停止了。整個戰場陷一種詭異的寂靜,只有寒風呼嘯。
大名府城頭,疲憊不堪的守軍剛剛鬆了一口氣。
突然!
“咚!咚咚咚——!!!”
比“轟天炮”猛烈十倍、百倍的巨響,從北門方向傳來!不是一聲,而是連綿不絕、天崩地裂般的巨響!大地劇烈搖晃,彷彿地龍翻!整個大名府城都在抖!
北門甕城,一團巨大無比、混雜著磚石、泥土、殘肢斷臂的蘑菇雲,混合著沖天的火,猛然騰起!高達數丈的甕城城牆,在驚天地的炸聲中,轟然坍塌出一個數丈寬的巨大缺口!煙塵瀰漫,碎石如雨!
“地龍翻啦!!”
“城塌了!城塌了!!”
“天罰!是天罰啊!!”
守軍瞬間陷無與倫比的恐慌和混中,哭喊聲、驚聲響一片。
就在這驚天地的炸聲尚未完全消散、守軍魂飛魄散之際——
“嗚——嗚嗚——!!!”
低沉雄渾的號角聲,如同洪荒巨的咆哮,從北平軍大營四面八方響起!那是總攻的號角!
“將士們!破城就在今日!隨我殺——!!!” 林沖一馬當先,火龍駒人立而起,手中丈八蛇矛直指那濃煙滾滾的缺口!他披金甲,在初升旭日的映照下,如同戰神臨凡!
“殺!!!” 積蓄了數日力量的數萬北平軍銳,如同決堤的洪水,發出震天地的怒吼,向著坍塌的北門缺口,發起了排山倒海的總攻!秦明、楊志各率本部,猛撲東、西二門,牽制守軍。徐寧則率“跳”死士,冒著尚未散盡的煙塵和墜落的碎石,率先衝缺口!
“頂住!頂住!後退者斬!” 開達目眥裂,聲嘶力竭地吼,揮刀連斬數名潰兵,試圖組織抵抗。但軍心已崩,兵無鬥志。那驚天地的炸,徹底摧毀了守軍的意志。
戰鬥,在城牆缺口、在甕城廢墟上、在通往城的街道中,瞬間進白熱化。突城中的北平軍銳,與開達組織的“敢勇營”及部分親兵,展開了殘酷的巷戰。每一條街道,每一座房屋,都了爭奪的焦點。鮮染紅了殘垣斷壁,喊殺聲、兵刃撞聲、垂死哀嚎聲響徹全城。
林沖一馬當先,蛇矛翻飛,所過之,人仰馬翻,無一合之將。徐寧舞鉤鐮槍,專鉤馬,破陣殺敵。秦明揮狼牙棒,如瘋虎羊群。楊志刀法凌厲,步步推進。
開達見大勢已去,悲憤加,率親兵做最後困之鬥,被徐寧、楊志合圍,力戰不敵,被楊志一刀斬於馬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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