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後退了一步，看著那些字。
金烏死於此。灑於此。
他蹲下來，看著樹幹下面的土。土是黑的，不是普通的黑，是那種浸了什麼東西的黑。他用手挖了挖，土很鬆，挖了幾下，手指到了什麼東西。的，涼的。
他挖出來，是一塊骨頭。很小，很細，像鳥的骨頭。黑的，不是燒黑的，是本來就黑。他又挖了挖，又挖出幾塊。都是鳥的骨頭，很小，很細。
“金烏的骨頭？”餘沐晴問。
“嗯。”
餘暉站起來，看著那些骨頭。金烏死了，骨頭埋在這裡，樹倒了，灑在土裡。他站了很久。
赤離走過來，看著那些骨頭。
“這些骨頭，還有靈氣。很弱，但還有。”
“能幹什麼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能煉，也許能藥，也許什麼都幹不了。”
餘暉蹲下來，把那些骨頭撿起來，放進空間戒指。又挖了挖，又撿了幾塊。挖到最後，手指到一個東西，的，圓的。他挖出來，是一顆珠子。黑的，不大，像眼珠。珠子裡面有一團火，很小，不滅。
餘暉看著那顆珠子，珠子裡的火在跳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餘沐晴問。
餘暉搖頭。他把珠子收起來，站起來，看著那棵樹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回去。”
他們下了山，走到河邊。天快黑了，河水還是那麼渾，那麼急。餘暉站在河邊，看著對岸。
“今晚住這兒。”
“住哪兒？”
“樹下。”
他們回到那棵倒下的樹旁邊。餘暉坐在樹幹上，看著遠。遠是山，黑黢黢的，看不清。
餘沐晴坐在他旁邊，抱著星塵。小金蹲在肩上，子橫著。二狗子趴在他腳邊，尾搖著。赤離靠在樹幹上，閉著眼睛。敖青站在旁邊，看著遠。狌狌扛著子，蹲在樹那裡。黑焰它們在一起，一隻一隻，一團。
餘暉從空間戒指裡拿出那顆珠子，看著它。珠子裡的火在跳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心跳。
“哥，你說那棵樹，還能活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能。也許不能。”
“怎麼才能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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