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銜儀式的激還未減退,太極殿前的廣場上已被一片歡呼雀躍取代了。
二期學員們列隊而立,目早已牢牢鎖定在不遠那一排排健碩的戰馬。戰馬那油亮的鬃在下泛著緞子般的澤,強健的四肢踏在青石板上,偶爾噴個響鼻,惹得年們心頭一陣發。
隨著李孝恭的一聲令下,二期學員們立刻快步上前,按順序領到了屬於自己的戰馬。領到戰馬後有人小心翼翼地順著馬頸輕,有人著馬耳低聲說著什麼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,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。
太極殿臺階上高臺之上,李世民目含笑地著階下的年們。一眾將帥們也嘻嘻哈哈的對著廣場的孩子們指指點點起來。
程咬金指著一個因過於興差點被馬鐙絆倒的學員,聲笑道:“這小子,騎沒見多好,倒是先被馬給教訓了!”
尉遲恭咧著笑道:“嘿嘿,老程記不記得咱們曾經說過那些傻痴兒不是騎戰馬了,而是被馬騎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眾人都放聲大笑起來。李世民聽著眾人的調侃,也跟著大笑不止起來。
當一期學員去取戰馬後,李世民對著便宜婿招了招手,說道:“眼下北伐突厥在即,軍中正是用人之際。這次除了關中、州籍貫的二期學員,能放他們回家報喜,其餘人都暫且不能歸鄉。後續的安和安排,你多盯著些。”
“小子明白……”李沐凡撓了撓頭問道,“陛下,軍校裡雖管著食宿,可學員們的俸祿若不能親手給家人,怕是心裡不踏實。能不能讓他們的家眷在原籍州縣直接領取?”
李世民聞言,忍不住抬手敲了敲便宜婿的額頭,笑著說道:“你倒比朕還心這些瑣事。軍機早擬了章程,閣也已跟各州府打過招呼,哪用得著你多費神?學員每月一貫現錢留作自用,剩下的米糧俸祿,會由各地正倉按時送到他們家眷手上,錯不了。”說罷擺了擺手,“快去忙你的吧,告訴他們在太極門口領一貫錢,別讓他們等急了……”
“喏!”李沐凡應了聲,轉快步走向廣場。蕭銳早已牽著一匹棗紅馬等在那裡,從蕭銳手中接過韁繩後,朝著學員們高聲喊道:“全部上馬!”
“嘩啦——”甲冑撞聲與馬蹄踏地聲瞬間織,年們作利落,不過片刻便紛紛坐在馬背上,直的脊背如同一排拔的青松。
李沐凡目掃過佇列,大聲喊道:“二期學員聽令!”
佇列瞬間靜了下來,只有戰馬偶爾的鼻息聲響起。
“給你們放假十日解決個人問題!關中、州籍貫者,可親自返鄉,向家人報這授勳之喜。其餘人等同樣休假十日,可在長安城自由活。但有兩條規定。
一,不得惹是生非,驚擾市井百姓,壞我軍校名聲。其二,嚴飲酒,更不許踏煙花之地半步!”
李沐凡頓了頓,語氣陡然加重,“違令者,無論份,一律軍法置!”
“遵命!”年們齊聲應答,聲音裡滿是振,卻不見半分輕佻。
李沐凡臉上出一淺淡的笑意,又補充道:“今日是你們授勳的日子,是你們最風的時刻。一會兒出了太極門,都起膛,讓長安百姓看看咱們大唐軍校學員的風采!對了,到太極門東側的署,每人領一貫錢,作為本月用度。”說罷,他抬手一揮,“出發!”
二期學員們立刻齊聲應和,紛紛調轉馬頭。他們雖滿心歡喜,卻沒有毫慌,握著韁繩的手穩而有力,小心翼翼地控著戰馬,排兩隊,緩緩向太極門外走去。馬蹄踏在青石板上,發出整齊而輕快的聲響,漸漸遠去。
等二期學員的影淡出視線後,李沐凡才轉過,目落在後的一期學員上。
“方才在太極殿,陛下已有旨意,接下來,咱們要全力配合軍機與十六衛大將軍,敲定戰時戰略規劃。時間,任務重,容不得半分懈怠。”
李沐凡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今日下午給你們半天休沐,理私事。從明日起,全員歸隊,進備戰狀態,無事不得請假,更不許無故缺席訓練與議事!”
“喏!”
一期學員們齊聲應答,聲音比之前的“是”多了幾分鄭重與敬畏。畢竟如今的李沐凡已經是朝廷授予的正六品親勳羽衛校尉,手握調遣學員的職權,份早已不同。這聲“喏”,既是對命令的遵從,也是對他如今職的認可。
二期學員們懷揣著沉甸甸的一貫錢,眉宇間的雀躍幾乎要溢位來。長安城本地的學子歸心似箭,只盼著踏出朱雀門便能奔回家中,將這份榮耀與家人共。關中、州來的同窗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高聲約好先回學校取了,再結伴返鄉報喜,喧鬧的話語在秋風裡飄得老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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