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西北鷹峽戰區。
相比於北線黑山正面戰、東線荒野遊擊獵殺、中路石封堵暗、西嶺青石靜默守道,鷹峽,是整個國醒團防線之中,戰略地位最特殊、守備力最秘、卻容不得半點差錯的核心命脈陣地。
此地群山合圍,峽谷陡峭險峻,兩側崖壁高聳雲,峽谷腹地深藏著一純天然金礦礦脈,是八路軍國醒團全軍唯一的金礦資源點,也是支撐整支隊伍槍械維修、彈藥補給、藥品採購、棉糧草、軍械資全部開銷的經濟基。
戰火世,糧草要錢,彈藥要錢,藥品要錢,修械造炮樣樣都離不開錢財。
沒有這座金礦,國醒團本撐不起七路分兵的大規模防線,本無法持續和裝備良、補給充足的日軍六路主力持續鏖戰。
可以說,鷹峽金礦,就是國醒團的命子。
而奉命死守這命子的,正是五營營長——龍文章。
麾下五營一千八百名兵,沒有任何機進攻任務,沒有穿敵後的戰安排,沒有前線正面攻堅的作戰指令,自開戰之日起,全員只有一個亙古不變的使命:寸步不離,死守鷹峽,護住金礦礦脈,不讓任何一名日寇踏峽谷半步。
這份任務,看似沒有黑山戰場那般炮火連天、山海的慘烈,沒有騎兵營衝鋒陷陣的豪邁,沒有游擊部隊襲擾敵後的靈活,可守備力,冠絕全團七大主力營。
日軍高層早已探查清楚祁縣腹地佈防,深知鷹峽金礦對於國醒團的致命意義。
只要攻破鷹峽,毀掉金礦礦脈,斷掉國醒團所有經濟補給,無需正面強攻各路防線,整支國醒團便會不戰自,彈藥糧草徹底枯竭,不攻自破。
也正因如此,日軍不間斷調銳部隊,一波又一波向著鷹峽發起猛攻。
不同於其他戰場聯隊級別的正面衝鋒,進攻鷹峽的日軍,全是經過特殊山地作戰訓練的日軍山地特戰大隊、工兵破小隊、銳敢死隊,打法刁鑽,擅長山地攀爬、夜襲、破,目標直指金礦礦,一心想要炸燬礦脈、掠奪黃金。
龍文章帶領五營將士,日夜繃神經,無一日敢鬆懈。
白天抵日軍正面山地強攻,夜裡防備日軍崖壁攀爬襲、坑道破,峽谷上下佈滿戰壕、暗堡、地雷區、警戒哨,全天二十四小時班值守,全年無休。
開戰至今短短數日,五營已經接連擊退日軍七波大規模敢死隊衝鋒,擊潰四支日軍山地特戰滲小隊,斬殺日寇一千三百餘人,牢牢把所有日軍擋在鷹峽峽谷之外,沒有讓一個鬼子靠近金礦口百米之。
只是這份至關重要的死守戰功,一直被團部秘封存,從不對外公開。
金礦事關全軍命脈,屬於國醒團最高軍事機,不能大肆宣揚,不能公開表彰,避免訊息洩引來日軍更瘋狂的重兵圍剿。
久而久之,外界所有將士只知道五營駐守鷹峽,卻不知道五營守著全團命子,不知道五營承著源源不斷的銳日軍襲猛攻。
其餘六大營,或多或都有公開戰功、公開嘉獎的機會,唯獨承擔著全軍最關鍵守備任務的五營,三年以來,從未收到過團長李國醒公開下發的專屬嘉獎令。
所有人都知道一營悍勇,二營狡詐,三營沉穩,四營忍,騎兵營無敵,炮營威懾四方,唯獨很有人真正明白,五營守著國醒團的生死命脈,扛著最秘、最致命的戰場力。
龍文章本人格滄桑執拗,心思通,看戰場人冷暖,也深知金礦機不可外。
他從來沒有抱怨過團長不公,從來沒有奢求過公開嘉獎。
他心裡清楚,團長把整支團的命脈到自己手上,本就是最大的信任。
不用嘉獎,不用揚名,守住金礦,守住國醒團的後路,便是他和五營所有弟兄的天職。
此刻午後時分,剛剛結束一波日軍敢死隊瘋狂衝鋒,鷹峽峽谷之硝煙未散,滿地彈殼散落,戰壕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跡,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泥土與淡淡的腥氣。
峽谷兩側暗堡槍口依舊冰冷對準峽谷口,全員保持戰備狀態,毫不敢放鬆。
剛剛一波猛攻,日軍出五百山地敢死隊,攜帶大量炸藥,妄圖拼死突進礦實施破,最終被五營將士全員滅殺,峽谷口橫遍野,日軍殘部倉皇后撤,暫時停止進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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