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跪下,卻被高洋死死按住,只能語無倫次地求饒:“陛下……臣妾不是這個意思……求陛下恕罪……臣妾一時糊塗……”
高洋原本就不算英俊的臉龐,此刻變得越發的狠,他揪住薛氏的頭髮厲聲道:
“你想為令尊爭一份潑天富貴,那就用你的命來換!來人!”
兩名披甲士卒聞聲推門而,單膝跪地:“在!”
高洋的聲音陡然拔高:“把拖出去,鋸了!”
聽到此言的薛氏,連連搖頭求饒道:“陛下饒命!陛下饒命啊!”
薛氏的求饒聲撕心裂肺,可兩名士卒力道極大,架起的雙臂就往外拖,的哭嚎聲漸漸遠去,只剩殿死一般的寂靜。
高洋癱坐在座上,散的髮在佈滿紅的臉頰上,那雙鷙的眼眸,卻半點波都沒有,彷彿方才下令鋸殺的,不過是一隻螻蟻。
不多時,殿門外傳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,刺破了金台的奢靡靜謐,轉瞬便沒了聲響。
他這才緩緩轉頭,看向依舊癱在他懷中、渾僵直、還在驚魂迷離中的薛嬪,一把攥住的手腕,將生生拽了起來。
“走!”
高洋的語氣冰冷又帶著幾分詭異的偏執:“朕帶你去看看,你的好姐姐。”
薛嬪還沒從方才的驟變中反應過來,臉慘白如紙,腳步虛浮,被高洋死死摟著腰,不由己地往外走去。
此時的鄴城,早已飄起了漫天飛雪,冬日的寒風捲著雪沫子,打在人臉上生疼。
殿外的空地上,薛嬪之姐已然被鋸兩段,上半吊在空中,下半已經落地。
上還在滴著點點鮮,落在潔白的雪花上,瞬間融化開來,暈開一片猙獰的豔,與漫天飛雪形刺骨的反差。
薛嬪瞳孔驟,雙一,險些栽倒在地,連尖都發不出來。
高洋出手,死死住的下,著直視那片雪,眼底的鷙半點未減,聲音冰冷刺骨:“方才求的事,應當也跟你說過吧?”
薛嬪此刻哪裡還有力氣說話,只是不斷的搖頭!高洋掐得薛嬪腦袋一字一句道:
“朕給你的東西,才是你的!但朕不給你的,你半分都不能要!記住了嗎?”
薛嬪的目死死黏在不遠姐姐的殘軀上,那被鋸兩段的子浸在水裡,鮮紅的與潔白的雪花相融,猙獰得令人肝膽俱裂。
此刻的薛嬪,哆嗦的出來一句:“臣……臣妾……記……住了!”
高洋聽到此話,這才放手,他轉頭看向殿那些嚇得渾僵直、大氣都不敢出的妃嬪們。
臉上竟又扯出一抹幾分荒誕的笑意,語氣輕飄飄的,彷彿方才那樁腥殺戮從未發生過一般:
“眾妃,慌什麼?”
“接著奏樂,接著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