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父兄獻祭後,我掀了這男權天下》第17章 鐵骨柔情(2)

作者:三兩六錢·4個月前

“今天這卹條例,我衛錚立定了。錢不夠,我去找。誰敢剋扣一分,我砍誰的頭。誰覺得這規矩不對——”

頓了頓,手按在腰間的“定坤”刀上。

“可以來找我理論。文鬥武鬥,我都奉陪。”

大殿裡死一般寂靜。

沒人敢接話。

文鬥?誰辯得過那些實實在在的資料?武鬥?開什麼玩笑,這位可是從海裡殺出來的鎮國元帥,真敢拔刀的。

龍椅上,李昭華角微微揚起,又很快下去。

“准奏。”開口,一錘定音,“卹新例,即日頒行。衛卿,此事由你全權督辦。”

“臣,領旨。”衛錚抱拳,退回佇列。

從那天起,朝中再沒人敢明著反對卹新例。

暗地裡有沒有小作?肯定有。可衛錚盯得,兵部、刑部、史臺,三司聯,抓了幾個典型,當眾砍了腦袋,掛城牆示眾三天。

風氣,慢慢就正過來了。

元帥府在皇城西邊,是個三進的院子,不算大,但清淨。

衛錚收養了七個孩子。

最大的十二歲,虎頭,是親兵隊長的兒子。虎牢原一戰,隊長為了護,被死。臨終前只說了三個字:“我兒子……”

最小的才八個月,是個嬰,爹孃都死在戰裡,被人扔在路邊,是清掃戰場計程車兵撿回來的。

七個孩子,兩個男孩,五個孩,都是陣亡將士的孤。

衛錚不知道怎麼當娘。

只會用軍營的法子。

寅時起床,洗漱,練拳。卯時早飯,一刻鐘吃完。辰時開始識字,一個時辰。然後練武,基本功,扎馬步,揮木刀。午時吃飯,午休半個時辰。下午繼續識字或學算。戌時準時睡覺。

規矩定得死板,執行得更死板。

虎頭最大,也最皮。有一次練武懶,被衛錚發現,罰他多扎一個時辰馬步。虎頭不服,梗著脖子頂撞:“我爹是為你死的!你就這麼對我?!”

衛錚當時臉就變了。

盯著虎頭,盯了很久,久到虎頭心裡發,以為要捱打。

可最後,衛錚只是轉過,扔下一句:“再加一個時辰。”

然後走了。

虎頭憋著氣扎馬步,扎到篩子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是沒掉下來。

可那天半夜,衛錚沒睡。

西使

綿綿

調調

退

西

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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