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510章 胤璟定時機,沈敬遞密疏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康熙六十一年冬月廿夜,貝勒府書房的燭火直到三更還亮著。胤璟站在書架前,指尖劃過暗格的銅鎖——裡面鎖著那六份證據:馬爾泰的談話記錄、鄂爾多的手令與軍需供詞、張伯行的信、胤禩的夜談錄,還有那枚暗衛落的玉佩。窗外的風裹著殘雪敲打著窗欞,像在催促,又像在警示,可他的眼神卻異常平靜,甚至帶著幾分瞭然——時機到了。

“王爺,都準備好了。”沈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他已換上一灰布務府雜役服,腰間繫著布帶,手裡提著一個食盒——食盒裡墊著棉絮,下面藏著那冊裝訂整齊的“胤禩黨結黨謀逆證據疏”,封面用的是最普通的牛皮紙,連個落款都沒有,只有沈敬用細炭筆在角落畫的一個極小的“璟”字,作為標記。

胤璟轉過,目落在沈敬上,又掃過那個食盒,語氣比平日更沉了幾分:“李德全那邊,陳武已經遞了話,他會在亥時三刻送晚膳去書房,你到時候在膳房外候著,他會帶你進去。記住,只說‘六王爺有奏,事關朝堂安危’,別多言,更別提裡面是甚麼。”

“屬下記住了。”沈敬躬應道,手指無意識地攥了食盒提手——他雖久在場,卻從未做過這般“私遞疏”的事,書房是天子地,稍有差池,便是掉腦袋的罪。

胤璟看出他的張,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是前翰林院編修,心思細,嚴,這事只有你能辦。食盒底層有個夾層,放著火石和火絨,若是半路上被胤禩的人攔截,別猶豫,立刻把證據疏燒了——寧可讓證據毀了,也不能落到他們手裡,明白嗎?”

“明白!”沈敬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些,他低頭看了眼食盒,彷彿那不是普通的木盒,而是託著命的重擔。

胤璟又叮囑了最後一句:“進去後,把疏親手給李德全,看著他收進袖袋再退出來。出來時別走中軸線,從東角門走,陳武會在那裡等你。”

沈敬重重點頭,提著食盒,像個真正的雜役般,低著頭,腳步輕緩地走出書房,融府外的夜裡。胤璟站在窗前,看著那道灰布影消失在巷口,才緩緩鬆了口氣——這一步,是整個暗戰最關鍵的一步,,則胤禩倒臺;敗,則前功盡棄,甚至可能引火燒。他走到書案前,拿起那本加的證據疏副本,指尖在“胤禩”的名字上輕輕挲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皇阿瑪,該讓您看清真相了。

城的夜比宮外更靜,宮牆巍峨,宮燈稀疏,只有巡夜侍衛的甲葉聲偶爾劃破寂靜。沈敬跟著膳房的雜役隊伍,混在人群裡,低著頭,眼角卻警惕地掃過四周——他看到幾個穿著藍補服的員匆匆走過,腰牌上刻著“兵部”二字,是鄂爾多的同僚;還有兩個太監在廊下竊竊私語,提到了“廉親王”,沈敬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連忙加快腳步,跟上李德全的小太監。

亥時三刻,李德全果然提著食盒從膳房出來,他穿著一石青總管太監服,面沉靜,眼神卻像鷹隼般銳利,掃過雜役隊伍時,在沈敬上頓了一瞬,隨即若無其事地往前走。沈敬會意,悄悄跟在他後,穿過兩道宮門,來到書房外。

“你們在外候著。”李德全對後的小太監說,又轉頭對沈敬使了個眼,“你,幫我把食盒送進去。”

沈敬連忙應了聲“是”,提著食盒跟李德全走進書房。屋裡燃著一盆銀炭,暖意融融,康熙正坐在龍案後批奏摺,案上堆著高高的奏章,旁邊放著一杯溫好的參茶。看到李德全進來,康熙頭也沒抬,只淡淡道:“放下吧,朕再批會兒。”

“皇上,”李德全走到龍案旁,聲音得極低,“六王爺胤璟有奏,託雜役送來,說事關朝堂安危。”說著,他朝沈敬遞了個眼

沈敬連忙放下食盒,從夾層裡取出那冊證據疏,雙手捧著,躬送到李德全面前,聲音恭敬卻堅定:“回李公公,這便是六王爺的奏,王爺說,務必請公公親手轉呈皇上,半點耽誤不得。”

李德全接過疏,指尖到牛皮紙的糙質,又看了眼沈敬繃的側臉,心裡明白這東西分量不輕。他沒多問,轉走到龍案前,雙手將疏奉上:“皇上,六王爺的奏。”

康熙終於抬起頭,目落在那冊沒有落款的疏上,眉頭微微皺了皺——胤璟素來沉穩,從不遞這般“私奏”,除非是真出了大事。他放下筆,接過疏,指尖剛到封面,就看到角落裡那個極小的“璟”字,眼神瞬間沉了下來。

“你先下去。”康熙對李德全說,又掃了眼沈敬,“你也退出去,在外面候著,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
沈敬和李德全連忙躬退出,書房的門在他們後輕輕關上。沈敬站在廊下,只覺得後背的汗都浸溼了雜役服,冷風一吹,凍得他打了個寒,卻不敢挪半步——他得等康熙的旨意,哪怕只是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
書房裡,康熙緩緩翻開疏。第一頁便是沈敬整理的“證據提要”,從十月初十馬爾泰拉攏,到十一月十八暗衛潛,每一件事都按時間排得清清楚楚,後面還附著對應的證據副本——鄂爾多的手令拓印、張伯行的信影印件、暗衛落玉佩的繪圖,甚至連胤禩在書房裡說的“順天應人”“將士請願”,都有逐字記錄,旁邊還注著沈敬的核對簽名。

康熙的手指越翻越沉,臉也越來越冷。他看到“五萬兩軍需銀挪用給額倫特”時,指節得發白;看到“健銳營武烈待命”時,呼吸微微一滯;直到翻到胤禩那句“兄弟分坐江山”,他猛地將疏拍在龍案上,茶水都震得濺了出來。

“逆子!”康熙的聲音裡帶著抑的怒火,眼神里是難以置信的失——他一直知道胤禩有野心,卻沒想到他敢勾結員、挪用軍需、甚至圖謀宮,連邊疆將領都想拉攏。他拿起案上的硃筆,卻遲遲沒有落下,手指微微發抖——這不是小事,一旦置,便是牽朝堂的大案,他得好好想想,怎麼才能連拔起,不留後患。

廊下的沈敬聽到書房裡的靜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直到半個時辰後,李德全從裡面出來,對他說:“皇上說,知道了。你回去告訴六王爺,安分待著,別聲張。”

沈敬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,連忙躬應道:“謝公公,謝皇上!”他轉跟著李德全的小太監走出宮,腳步都輕快了些,直到看到東角門旁等候的陳武,才徹底鬆了口氣——疏,終於遞到皇上手裡了。

貝勒府書房裡,胤璟還在等著。聽到陳武回報“疏已遞,皇上說‘知道了’”,他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。他走到書架前,開啟暗格,看著裡面的證據原件,眼神里是釋然,也是冷靜——遞上疏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,就是等著康熙的置了。

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,細小的雪粒落在窗紙上,沙沙作響。胤璟知道,這場持續了一個多月的暗戰,終於要從暗走到明了。而胤禩的末日,也不遠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