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504章 江南傳密信,張伯行串連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康熙六十一年十月末的江南,已浸在深秋的溼冷裡。通州漕運碼頭卻沒有半分蕭索,數十艘烏篷漕船在河道里,船工們赤著腳在跳板上往來,扛著糧袋的號子聲、船老大的吆喝聲、岸邊商鋪的賣聲混在一起,裹著河面上的水汽,漫得滿碼頭都是。

陳武踩著溼漉漉的青石板,袖口藏著一把短刀,目警惕地掃過人群。按胤璟的吩咐,他今日來碼頭接“江南漕運的賬冊”——實則是盯著一艘從蘇州來的商船,據說船上有“給六王爺的私貨”。

辰時剛過,一艘掛著“張記”旗號的漕船緩緩靠岸。船比尋常漕船略小,船工們卸貨時作格外小心,不像運糧,倒像藏著什麼貴重東西。陳武注意到,一個穿著青布長衫、戴瓜皮帽的中年男人混在船工裡,頻頻往碼頭西側的茶寮張——那是他們約定的接頭地點。

陳武不地跟過去,在茶寮角落坐下,點了一壺劣質的茉莉花茶。中年男人也跟著進來,選了鄰桌,低聲道:“六王爺的人?”

“是。”陳武端起茶杯,擋住臉。

男人迅速從袖袋裡出一個三寸長的竹筒,塞進陳武手裡:“張伯行大人的幕僚託我帶來的,說務必親手給六王爺。”說完,他沒多停留,付了茶錢就匆匆離開,混進碼頭的人流裡不見了。

陳武握竹筒,指尖能到裡面卷著的。他沒立刻開啟,而是按原路返回貝勒府,一路上避開行人,確認沒人跟蹤,才推開胤璟書房的門。

胤璟正坐在書案後看江南鹽稅的賬冊,案上攤著的紙頁上,麻麻記著“兩淮鹽場”“蘇松鹽稅”的數字。見陳武進來,他放下筆,目落在那隻竹筒上:“帶來了?”

“是,王爺。”陳武遞過竹筒,“從蘇州來的‘張記’漕船,遞信的是個幕僚打扮的人,沒敢多說話。”

胤璟拿起竹筒,擰開蓋子,倒出一卷用油紙包著的信紙。油紙防,紙上還帶著淡淡的油墨香,顯然是剛寫不久。他展開信紙,只見上面的字跡娟秀卻有力,寫著:

“六王爺鈞鑒:

自宗親宴後,八爺常念王爺之才,謂‘大清財稅,非王爺不能善理’。今江南鹽稅年百萬兩,實乃國之命脈,然現掌者多庸碌,致鹽引混,稅銀流失。八爺有意扶王爺共掌朝政,待大事底定,江南鹽稅可全王爺排程,任其改革,無有掣肘。

張伯行大人王爺清正,願先備二十萬兩白銀,作為‘投名之資’,暫存蘇州鹽商,待王爺示意,便即刻奉上。王爺明察時勢,與八爺同心,共扶大清社稷,他日富貴,必與王爺共

蘇州幕僚 謹上 康熙六十一年十月廿日”

信不長,卻字字心。江南鹽稅是大清的“錢袋子”,年百萬兩,佔全國鹽稅的三,張伯行作為江南巡,竟願將這命脈拱手讓給胤璟,還奉上二十萬兩投名狀——這哪裡是拉攏,分明是胤禩在地方佈下的棋子,要借鹽稅之力,撬朝堂。

胤璟著信紙,指節微微發白。之前馬爾泰的口頭許諾、鄂爾多的兵權手令、廉親王府裡的宮言論,都還侷限在京城;如今張伯行的信一到,便把這張謀逆的網,從京畿拉到了江南——胤禩不僅染指京城兵權,還串聯了地方督,手裡握著鹽稅這等重,其野心遠比他想的更大。

“陳武,”胤璟的聲音沉了幾分,“去查‘張記’漕船的底細,還有那個遞信的幕僚——他是誰,在張伯行府裡擔任何職,這次來京城除了遞信,還見了誰。另外,查漕運司的登記簿,確認這艘船是不是從蘇州張伯行的轄地出發的,船上除了‘私貨’,還有沒有別的東西。”

“是!”陳武領命,轉就要走。

“等等,”胤璟住他,“再去碼頭找幾個可靠的腳伕,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那個遞信的幕僚,他在船上待了多久,跟哪些人接過。務必查得仔細,一點都不能。”

陳武應聲而去。胤璟重新拿起信紙,對著燭火細看——信紙是蘇州產的“桃花箋”,墨跡是徽墨,都是江南的特產,絕非京城能輕易弄到。信末的日期是十月廿日,從蘇州到通州,漕船最快也要七八天,時間剛好對得上,看來信是真的。

傍晚時分,陳武回來了,手裡捧著一疊查來的資料:“王爺,都查清楚了。‘張記’漕船是江南巡張伯行的私船,平時用來運送糧,這次卻只裝了量茶葉,特意繞了近路來京城。遞信的幕僚李默,是張伯行的幕僚,管著鹽稅的賬目。他這次來京城,除了遞信,還去了廉親王府,跟胤禩的長史見了一面,然後就匆匆回船了。漕運司的登記簿上,明確寫著這艘船‘從蘇州府出發,奉旨押送茶葉赴京’,但實際上,茶葉只是幌子。”

胤璟接過登記簿副本,上面果然有漕運司的印章,船主姓名、出發日期、貨清單都寫得清清楚楚,只是“茶葉”二字旁邊,用小字注了“量”,顯然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
“好,好一個張伯行!”胤璟冷笑一聲,將信紙、登記簿副本、李默的行蹤記錄攤在書案上,“胤禩在京城拉員、握兵權,在江南又讓張伯行掌鹽稅、備銀兩,這是要裡應外合,把大清的財稅、兵權都攥在手裡啊!”

陳忠過來,讓他把這些證據整理歸檔:“把原信放在最上面,下面附漕運司的登記簿副本、李默的行蹤記錄,還有江南鹽稅的賬冊摘要——標註清楚江南鹽稅佔全國的三,讓任何人看了都知道,張伯行這是把半個國庫的財源都拿出來做餌了。”

陳忠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東西整理好,放進一個紫檀木盒子裡,蓋上蓋子,上封條,上面寫著“康熙六十一年十月廿五,江南信案,封存於書房暗格”。

胤璟看著盒子被陳武放進第三個暗格,與之前的馬爾泰談話記錄、鄂爾多手令副本、廉親王府的逆言記錄擺在一起,心裡鬆了口氣——現在,證據鏈已經完整了:從京城的戶部、兵部,到地方的江南巡;從口頭許諾、兵權手令,到宮言論、鹽稅投名狀;胤禩結黨營私、謀逆奪權的罪證,已經鐵證如山。

“王爺,”陳武輕聲道,“現在證據夠了,要不要遞給皇上?”

胤璟搖搖頭,走到窗邊,著外面沉沉的夜:“還不是時候。胤禩在江南還有多黨羽?其他督有沒有被拉攏?這些都還沒查清楚。現在遞上去,只能打草驚蛇,讓他銷燬剩下的證據。再等等,等我們把他的底細都了,再一起呈給皇阿瑪,讓他無從辯駁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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