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512章 胤禩滅口鄂爾多,偽造自盡局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康熙六十一年冬月廿三的夜,寒風捲著殘雪,把京城西城區的衚衕吹得冷冷清清。鄂爾多的府邸不算闊氣,三進的院子,門楣上掛著“兵部郎中府”的木匾,此刻卻著一說不出的死寂——府裡的燈只亮了正屋一盞,昏黃的過窗紙,映出一個佝僂的影,正是鄂爾多。

他坐在八仙桌旁,面前擺著一壺喝了大半的黃酒,杯盞裡的酒早已涼。桌上還攤著那本簽過字的軍需賬冊,“五萬兩”三個字被他用手指挲得發。自從在戶部簽了供詞,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,總覺得背後有眼睛盯著,連吃飯都要先讓家僕嘗一口——他怕胤禩滅口,更怕康熙追責,可他沒料到,這一天來得這麼快。

院牆外,兩道玄著牆掠過,是胤禩的心腹護衛,一個麻三,一個李四。兩人都是“粘杆”出,手上沾過不止一條人命。麻三手裡提著個木盒,裡面裝著用蠟封好的鶴頂紅,還有一錠錠碼好的白銀;李四腰間別著短刀,負責風,眼神警惕地掃過衚衕口的巡邏兵。

作快點,主子說了,天亮前必須完事。”麻三低聲音,從懷裡出一細鐵,對著門鎖輕輕一挑,“咔嗒”一聲,院門開了。兩人像貓一樣溜進去,正屋的燈還亮著,鄂爾多的咳嗽聲斷斷續續傳來。

麻三繞到窗下,用手指蘸了點唾沫,捅破窗紙,往裡一看——鄂爾多正舉杯往裡倒酒,手還在發抖。他對李四使了個眼,李四會意,悄悄繞到屋後,守住後門。麻三則走到正屋門口,輕輕敲門:“鄂大人,主子有話讓小人帶給您。”

屋裡的咳嗽聲頓了頓,鄂爾多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“誰?主子……哪個主子?”

“廉親王。”麻三故意提高了點聲音,他知道,“廉親王”三個字是鄂爾多的肋。

果然,屋裡沉默了片刻,接著傳來起的聲音,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鄂爾多穿著件半舊的棉袍,眼睛通紅,看到麻三,臉瞬間白了:“你……你來做什麼?”

“主子怕您擔驚怕,讓小人送點東西來,”麻三笑著走進屋,目掃過桌上的賬冊,眼底閃過一冷意,“這點銀子,是主子給您的安家費,還有這壺酒,是主子特意讓膳房釀的,給您驚。”

他把木盒裡的白銀倒在桌上,白花花的銀子堆一小堆,足有五千兩,又從懷裡出一個酒壺,遞到鄂爾多面前。鄂爾多看著銀子,又看著酒壺,心裡湧起一不祥的預:“主子……還有別的話嗎?”

“沒了,”麻三的笑容淡了,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迫,“主子說,您要是識相,就喝了這壺酒,拿著銀子,帶著家人遠走高飛;要是不識相……”他沒說完,卻故意腰間的短刀。

鄂爾多的手劇烈地抖起來,他終於明白,這不是驚酒,是催命酒。他後退一步,想喊人,可嚨像被堵住一樣,發不出聲音——府裡的家僕早就被麻三的人引走了,此刻正屋只有他和麻三兩個人。

“鄂大人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麻三上前一步,抓住鄂爾多的手腕,強行把酒壺湊到他邊,“主子說了,您要是死了,家人還能保住;您要是活著,不僅您得死,您那老母親和三個孩子,也活不了。”

這句話中了鄂爾多的肋。他看著酒壺裡琥珀的酒,眼淚突然掉了下來——他後悔了,後悔跟著胤禩,後悔挪用軍需銀,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麻三趁他分神,猛地將酒壺往他裡灌,辛辣的酒混著劇毒嚨,鄂爾多隻覺得口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,倒在地上,再也沒了呼吸。

麻三探了探他的鼻息,確認斷氣了,才把銀子重新裝進木盒,放在鄂爾多手邊,又把那本軍需賬冊攤開,在銀子下面——看起來就像鄂爾多看著貪墨的證據,畏罪自盡。做完這一切,他吹滅桌上的燈,悄悄退出正屋,和李四匯合,消失在夜裡。

第二天清晨,鄂爾多的妻子發現丈夫倒在地上,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報了。順天府尹親自帶人來查,看到桌上的五千兩白銀和攤開的軍需賬冊,又驗出鄂爾多是中了鶴頂紅的毒,當場斷定:“鄂大人挪用軍需銀,恐被追責,貪墨畏罪自盡。”

訊息很快傳開,京城裡到都是“鄂爾多貪墨”的謠言——有人說他在兵部多年,收了鹽商不;有人說他挪用的軍需銀不止五萬兩,還有更多贓款藏在老家;甚至有人說,他死前還想帶著銀子跑路,被府發現才自盡的。這些謠言,都是胤禩的心腹散佈的,目的就是掩蓋滅口的真相。

胤璟是在早朝後聽到訊息的。當時他正和沈敬在戶部核對漕運賬目,陳武匆匆進來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胤璟手裡的筆頓了頓,墨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小黑點,他卻沒在意,只淡淡道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,別聲張。”

等陳武走後,沈敬才低聲問:“王爺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
“鄂爾多死了,”胤璟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緒,手指在賬冊上輕輕敲擊,“順天府說他貪墨畏罪自盡,還在他家裡搜出了五千兩白銀。”

沈敬的臉瞬間變了:“畏罪自盡?這不可能!鄂大人膽小怕事,就算貪墨,也沒膽子自盡,更何況……他剛簽了軍需供詞,怎麼會突然自盡?定是胤禩滅口!”

“沒錯,是滅口。”胤璟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冷冽,“胤禩怕鄂爾多把他供出來,所以先下手為強,偽造了自盡的現場,還散佈謠言,想掩蓋真相。可惜,他太急了,反而出了馬腳。”

他起走到書架前,取出那冊“證據疏”的副本,翻開“鄂爾多軍需供詞”那一頁,對沈敬說:“你立刻補充一段證詞,就寫‘康熙六十一年冬月廿三,鄂爾多暴斃,死前一日曾對屬下言“廉親王派人盯梢,恐有不測”,且其家中搜出的五千兩白銀,與尋常貪墨贓款不同,銀錠統一,似為刻意放置,疑為偽造現場。另,鄂爾多素日膽小,無自盡之膽,其死應為廉親王滅口’。”

沈敬連忙取來紙筆,按胤璟的吩咐寫下證詞,又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,補充道:“還需加上‘鄂爾多死前參與廉親王黨羽拉攏活,知曉挪用軍需銀、健銳營調等事,為關鍵證人’,這樣就能把他的死和胤禩的謀逆聯絡起來,完善證據鏈。”

“嗯,加上。”胤璟點頭,他知道,這段證詞至關重要——鄂爾多是唯一接過“軍需挪用”和“健銳營手令”的關鍵證人,他一死,更能證明胤禩心裡有鬼,怕他洩

當天下午,胤璟就過張廷玉,把補充的證詞遞到了康熙手裡。康熙看著證詞,手指疏,指節發白——他之前還想著等秋獼再置,可胤禩已經開始滅口了,若是再等下去,恐怕馬爾泰、張伯行這些人都會被滅口,到時候證據就不全了。

“李德全,”康熙的聲音帶著抑的怒火,“傳朕的旨意,讓前侍衛加強對馬爾泰、張伯行府邸的監控,再派都察院的史,暗中查鄂爾多的死因,務必找到滅口的證據!”

“嗻!”李德全連忙應道,他能覺到,皇上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,胤禩的日子,不多了。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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