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571章 順口溜響遍田埂間——通用語入鄉村家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宸乾二年三月,山西呂梁的大山裡還裹著殘冬的冷意。張家坪鄉學的土坯教室裡,二十多個孩子歪歪扭扭地坐著,有的摳著桌,有的盯著窗外的麻雀,沒幾個認真聽陳先生教通用語。陳先生拿著《通用語常用300字表》,指著“稻”字念“dào——稻”,底下的孩子跟著含糊地哼,聲音稀稀拉拉,剛唸完就忘了,轉頭又用方言打鬧起來。

陳先生嘆了口氣,放下字表。這已經是他教通用語的第三個月了,山裡的孩子從小聽方言,覺得“通用語”又拗口又沒用,上課坐不住,回家更沒人督促。前幾天府來“防蝗蟲”的告示,滿紙通用語,百姓圍著看半天,沒一個能看懂,最後還是他逐字翻譯,才沒誤了防蟲的時機。

“陳先生,您別愁了,俺們山裡人,會說方言就夠了,學那通用語幹啥?”窗外傳來張大叔的聲音,他剛挑著柴路過,看到教室裡的景,忍不住勸道。張大叔去年因為聽不懂外地商販的話,把“五文一斤”聽“十文一斤”,多花了冤枉錢,卻還是覺得“通用語離咱太遠”。

陳先生剛想回話,就見遠來了個悉的影——是之前來送格致課本的周明。周明穿著布袍,揹著個布包,額頭上沾著汗,顯然是翻了好幾座山才來的。“陳先生,我來看看通用語推廣得怎麼樣了。”周明走進教室,看到孩子們渙散的模樣,心裡就有了數。

晚上,兩人坐在鄉學的油燈下,陳先生倒出苦水:“不是孩子們不肯學,是這通用語太枯燥,‘之乎者也’他們聽不懂,連‘水車’‘稻子’這些詞,念起來也拗口,學了就忘。”

周明皺著眉,從布包裡掏出本格致課本,翻到“水車”那一頁,忽然眼前一亮:“咱們不如把通用語編順口溜?孩子們唱,順口就記住了!比如‘水車轉,shuǐ chē zhuǎn,河水,澆麥田’,又簡單又跟咱山裡的活計有關,他們肯定願意學!”

陳先生眼睛也亮了:“這主意好!俺們山裡人幹活唱山歌,要是把通用語編進歌裡,孩子們肯定樂意學!”

當晚,兩人就湊著油燈編順口溜。周明負責定調子,陳先生負責加山裡的生活場景,沒一會兒就編出好幾首:

“稻子稻,dào dào dào,能做飯,吃得飽;

麥子麥,i i i,磨面,做饅頭;

水車轉,shuǐ chē zhuǎn,河水,澆麥田;

皂白,féi zào bái,洗手淨,不凍裂。”

第二天上課,陳先生沒拿字表,而是拍了拍手:“今天咱不念書,咱唱歌!”說著,就領著孩子們唱剛編的順口溜。孩子們一聽“唱歌”,瞬間坐直了子,跟著陳先生一句一句唱。“稻子稻,dào dào dào”——陳先生指著窗外的麥田,孩子們看著金黃的稻穗,一下子就記住了“稻”的發音;“水車轉,shuǐ chē zhuǎn”——他帶著孩子們去村口水車旁,邊看水車轉邊唱,孩子們手舞足蹈,連最調皮的小石頭都唱得格外認真。

放學時,孩子們還在田埂上唱著順口溜,張大叔挑著柴路過,聽到兒子小石頭唱“皂白,féi zào bái”,忍不住問:“啥是féi zào?”小石頭得意地從書包裡掏出塊皂,比劃著:“就是洗手的,能洗乾淨,不凍裂!爹,我教你唱,‘皂白,féi zào bái’……”

張大叔跟著兒子哼了幾遍,忽然想起前幾天陳先生說的“防蝗蟲”,裡面好像有“蝗蟲”兩個字,他試著問:“那‘蝗蟲’咋唱?”小石頭想了想,編了句:“蝗蟲壞,huáng chóng huài,吃莊稼,要趕開!”張大叔跟著念“huáng chóng”,心裡忽然踏實了——以後再看府的告示,說不定能認出幾個字了。

周明把張家坪的經驗帶回京城,立刻組織人編《通用語順口溜集》。他們按“食住行”分了類,每首順口溜都配著畫,還留出空白,讓各省鄉學先生據當地況改編。比如江南的先生加了“蠶寶寶,cán bǎo bǎo,吐銀,織錦袍”,因為江南多養蠶;山東的先生加了“棉花白,án huā bái,紡線,做棉襖”,合當地種棉花的習慣。

冊子很快發到各省鄉學,一開始還有些老先生反對,覺得“順口溜太俗,不像讀書”。山西平遙的王老先生就皺著眉說:“教書育人該講規矩,唱這些‘野調子’,不是誤人子弟嗎?”可他試著教了兩天,發現孩子們唱著順口溜,不僅記住了發音,還能對著畫認全了字,比死記背快多了——之前教“麥”字,三天都有孩子唸錯,現在唱著“麥子麥,i i i”,一天就全記住了。王老先生沒再反對,還自己編了首“算盤響,suàn pán xiǎng,算收,心不慌”,教給家裡開雜貨鋪的孩子。

沒過多久,順口溜就響遍了鄉村的田埂、曬場、院落。清晨,孩子們揹著書包唱著去鄉學;午後,農婦們坐在院子裡納鞋底,跟著孩子哼“棉花白,án huā bái”;傍晚,男人們在田埂上歇腳,湊在一起唱“水車轉,shuǐ chē zhuǎn”,連不懂通用語的老人,也能跟著念幾個詞。

蘇州的李老闆是最早嚐到甜頭的外地商販。他之前去山西賣綢,每次都要帶個翻譯,不然跟百姓通全靠比劃。這年夏天再去,剛到市集就聽到有人唱“,sī chóu ruǎn,做裳,真好看”——是個小姑娘在跟母親撒,要扯塊綢做新裳。李老闆試著用通用語問:“姑娘,你要哪種花?”小姑娘愣了愣,隨即笑著回答:“要紅的,像桃花一樣!”旁邊的母親也跟著說:“俺們之前聽不大懂外鄉話,現在孩子教了順口溜,能跟你說話了!”那天,李老闆沒帶翻譯,也賣了三匹綢,比之前還多。

半年後,周明帶著人去各省核查通用語普及率。在山西呂梁,他們隨機問了五十個百姓,有二十五個能說簡單的通用語,能聽懂府的告示;在江南蘇州,普及率更高,有三十個能跟外地商販流;全國平均下來,鄉村通用語普及率竟達到了50%。

陳先生拿著核查表,笑得合不攏:“之前俺們山裡人,去縣城都怕跟人說話,現在好了,孩子們會唱順口溜,大人跟著學,連去市集買東西都敢用通用語砍價了!”張大叔也湊過來說:“前幾天府來通知種新糧種,俺聽著‘稻子’‘麥子’的詞,都能聽懂了,再也不用麻煩陳先生翻譯了!”

周明把核查結果寫奏摺,遞到書房。胤宸看著奏摺,又翻了翻附在後面的《通用語順口溜集》,上面畫滿了孩子們的塗,有的在“水車”旁邊畫了個笑臉,有的在“皂”下面寫了個“香”字。他笑著對張廷玉說:“沒想到一首小小的順口溜,竟有這麼大的用。通用語不是裝在書裡的,是要唱在裡、用在生活裡的,這樣百姓才會學,才會用。”

張廷玉點頭道:“陛下說得是。現在鄉村通用語普及了,以後推廣格致技、傳達稅收政策,都方便多了。這順口溜,不僅教會了百姓說話,更拉近了朝廷和鄉村的距離啊。”

那天傍晚,山西張家坪的田埂上,又傳來了孩子們的歌聲:“宸乾好,chén qián hǎo,學說話,懂世道;種好糧,穿暖襖,好日子,要來到!”歌聲飄過麥田,飄向遠的村落,也飄向宸乾朝的未來——那是語言相通、民心相連的未來,是鄉村與外界攜手走向好日子的未來。而那些朗朗上口的順口溜,就像一顆顆種子,種在孩子們的心裡,也種在鄉村的土壤裡,終會開出“通無礙、民生安樂”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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