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》第553章 慈寧宮尊封——孝聖憲後定母儀(1)

作者:搞笑恐怖小故事·6個月前

宸乾元年正月的風,還裹著殘冬的寒氣,卻被慈寧宮的硃紅綢緞暖了幾分。宮門前掛著的八盞宮燈,籠著橘,將門上“鸞和鳴”的木雕映得溫潤;殿的盤龍柱纏了紅綢,連階前的銅鶴都繫了紅綾,著新帝尊封太后的喜慶,卻又因主人的子,沒添半分張揚。

聞詠儀坐在梳妝檯前,宮正為綰髮。鏡中的婦人年近五十,鬢角雖有幾縷銀,卻被赤金鑲珠釵襯得氣溫潤。著鏡裡那件繡翟鳥的皇太后朝服——翟鳥紋用金線細細繡就,每片羽澤,領口、袖口還鑲了圈白狐裘,是務府剛送來的貢品,可指尖料時,卻總覺得有些發沉。

“太妃娘娘,吉時快到了。”嬤嬤輕聲提醒,手裡捧著的金冊匣子,明黃的綾子在燈下晃眼。自昨夜胤宸派人來傳旨,說要尊為皇太后,追封“孝聖憲皇后”,就沒睡踏實——原是潛邸裡的側妃,家世普通,若不是胤宸生母早逝,代為育,斷不會有今日的尊榮。

“知道了。”聞詠儀輕輕點頭,抬手讓宮繫好朝服的玉帶。起時,下意識地理了理襟,總覺得這一華貴,不如往日穿的素布袍自在。走到殿門口,寒風裹著遠傳來的禮樂聲飄進來,那聲音莊重綿長,順著宮牆繞過來,讓腳步不由得慢了些。

“母后,兒臣來接您了。”胤宸的聲音從廊下傳來。他著常朝的藏青蟒袍,沒穿登基時的袞龍袍,顯得親近許多。見聞詠儀出來,他快步上前,很自然地扶過的胳膊,指尖微涼的手,輕聲道:“外面風大,母后慢些走。”

聞詠儀看著眼前的皇子——如今的帝王,眼眶忽然有些發熱。想起他五歲時,剛到自己邊,怯生生地躲在後,怕打雷;想起他十歲時,在書房背書,背錯了被康熙罰站,給他塞熱包子;想起他年後,在潛邸裡跟嘆“百姓苦”,說“若有一日掌權,定要讓他們過好日子”。如今他真的了帝王,卻沒忘了這個養母。

“陛下如今是萬民之主,不必總記掛著哀家。”輕聲道,腳步跟著他往太和殿走。廊下的宮燈一盞盞往後退,映著兩人的影子,捱得很近。

“您是兒臣的母后,記掛您是應當的。”胤宸握著的手,“當年若不是您照顧,兒臣哪能有今日?這尊封,不是給旁人看的,是兒臣的心意。”

說話間,已到太和殿東側階下。禮樂聲更響了,丹陛兩側的文武百按品級站好,目都落在他們上。聞詠儀的腳步頓了頓,下意識地想往後——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,那些員的目裡有敬重,有好奇,還有些讀不懂的複雜,讓莫名有些侷促。

胤宸察覺到張,側頭輕聲安:“母后別怕,有兒臣在。”說著,他扶著的胳膊,一步一步踏上臺階。臺階上鋪了紅氈,踩上去的,可聞詠儀還是覺得心跳得快——能看到座前的百,能看到張廷玉等老臣躬行禮,能看到務府的員捧著金冊匣子,在殿中站定。

“吉時到,請陛下為皇太后頒金冊!”禮儀的唱喏聲穿禮樂,在殿迴盪。

胤宸扶著聞詠儀站定在座前,轉務府員手中接過金冊匣子。開啟時,鎏金的冊頁在晨裡泛著暖,上面“孝聖憲皇后”五個大字,是他親筆題寫的,筆力沉穩,著恭敬。他雙手捧著金冊,遞到聞詠儀面前,聲音莊重,卻帶著暖意:

“聖母聞氏,潛邸時代行母職,育朕躬十有五年。昔年朕生母早逝,聖母以仁厚之心,待朕如己出,教朕讀書,教朕做人;朕在潛邸時,聖母常誡朕‘民為本,不可忘本’。今朕承大統,念聖母淑慎仁厚,宜上尊號曰孝聖憲皇后,母儀天下。此非循舊例,乃朕真心,亦為天下臣民之願。”

這番話,不是禮部擬好的樣文章,是胤宸當著百的面,親口說的心裡話。丹陛底下的員們都愣了愣——按舊例,太后尊封多追及先帝嫡後或新帝生母,像這樣尊養母為太后,還追封皇后的,從未有過。可看著座前那對母子,看著聞詠儀眼中的溫,看著胤宸的恭敬,沒人覺得不妥——這樣的尊榮,是該得的。

聞詠儀接過金冊時,指尖控制不住地發。冊頁上的鎏金有些燙手,像胤宸這番話的溫度,讓眼眶瞬間紅了。抬眸著胤宸,聲音雖輕,卻字字清晰:“陛下的心意,哀家懂了。只是哀家出尋常,無甚功績,擔不起‘母儀天下’這四個字。”

頓了頓,目掃過殿的百,最後落回胤宸上,語氣更沉了些:“哀家不要這尊榮,只盼陛下切記今日所言——‘民為本’。若陛下能讓天下百姓有飯吃、有穿,能讓吏治清明、無貪腐之弊,比給哀家千般尊榮都強。哀家居慈寧宮,只求安穩度日,不添煩擾。”

胤宸看著眼中的懇切,心中一暖。他知道,從不是貪圖富貴的人。他躬,雙手扶著的胳膊,鄭重應道:“兒臣謹記母后教誨。此生定當以百姓為重,革弊政,安民生,絕不辜負母后的期,也不辜負天下臣民。”

禮樂聲再次響起,這次卻比之前更顯綿長溫潤。禮儀唱喏“尊封禮”,百齊齊躬,“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”的呼聲,順著殿門飄出去,繞著宮牆,飄向京城的街巷——百姓們雖沒親眼見,卻也從宮人、員的口中,知道了這位新太后的賢德,都暗自嘆“新帝有賢母,是天下的福氣”。

尊封禮後,聞詠儀回了慈寧宮。剛坐下,務府的總管就帶著人來,捧著一堆珍寶——赤金的鐲子、東珠的耳墜、和田玉的擺件,擺了滿滿一桌子,都是給新太后的賀禮。

“太后娘娘,這些都是務府的庫存,陛下特意吩咐給您送來的,您看看喜歡哪個?”總管躬笑道,以為會像從前的太后那樣,選幾樣喜歡的留下。

可聞詠儀卻擺了擺手,目掃過那些珍寶,輕聲道:“這些東西太貴重,哀家用不著。你讓人把它們都收回去,挑些好的,送到京城的育嬰堂——那裡的孩子冬天缺棉,缺糧食,這些珍寶換銀錢,能讓他們過個暖和年。”

總管愣了愣,還想勸:“太后娘娘,這些都是貢品,尋常人難得一見,您多留幾件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聞詠儀打斷他,語氣溫和卻堅定,“哀家穿素布袍也暖和,吃茶淡飯也香甜,留這些珍寶做什麼?倒不如給更需要的人。你就按哀家說的辦,若陛下問起,就說是哀家的意思。”

總管見態度堅決,只好應著“嗻”,讓人把珍寶都抬走。一旁的嬤嬤忍不住道:“娘娘,您這也太節儉了,好歹留件念想……”

“念想不在這些東西上。”聞詠儀笑著搖頭,向窗外——廊下的宮燈還亮著,遠傳來孩子們的笑聲,是宮人們的孩子在玩雪。輕聲道:“哀家的念想,是看著陛下把天下治理好,看著育嬰堂的孩子能吃飽穿暖,看著街上的百姓能笑著過日子——這些,比任何珍寶都金貴。”

幾日後,京城育嬰堂的嬤嬤帶著孩子們,給慈寧宮送來了一雙雙布鞋——是孩子們用碎布拼的,針腳歪歪扭扭,卻著心意。聞詠儀拿著布鞋,指尖過上面的小碎花,笑得眉眼彎彎。讓人取來些糖果,分給孩子們,還親自送他們到宮門口,看著他們蹦蹦跳跳地走遠。

這事很快傳開了。朝中的員們見太后如此節儉,都暗自收斂了鋪張的子;民間的百姓更是讚不絕口,說“新帝仁厚,太后賢德,這宸乾朝有盼頭了”。連張廷玉都在朝會上跟胤宸說:“太后此舉,為新朝樹了最好的標杆,比陛下說十句‘節儉’都管用。”

胤宸聽著,心裡滿是欣。他知道,聞詠儀不僅是他的母后,更是他治理天下的“定心丸”。那日在太和殿,叮囑“民為本”,今日以節儉示天下,都是在幫他——幫他穩住民心,幫他推行政革,幫他把這宸乾朝的基,扎得更穩些。

穿

滿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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