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——
你只是容。
四個字如刀穿腦。
渾一震,雙發,幾乎跪倒。雲珠撲上前抱住的手臂,淚水滾落:小姐!你怎麼了?你說句話啊!
凌驚鴻張了張,卻發不出聲。
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這雙手曾斬臣,破詛咒,掀王朝。一直以為自己是主宰命運之人,是打破宿命的存在。
可如今明白了。
並非為終結一切而來。
是被人送來的。
被選中,被安排,被喚醒,一步步引至此。的復仇,的強大,的勝利……或許皆是他人的佈局。
不是主角。
是別人的容。
原來……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,我不是來結束一切的。
雲珠聽不懂,卻知小姐有異。哭著下披風,披在凌驚鴻肩上:小姐……不管你是誰,你都是我的小姐。我不認什麼命,不認什麼前世,我就認你這個人。
凌驚鴻沒有回應。
緩緩蹲下,坐在祭壇邊緣,披風落也未理會。目始終落在棺中之人上,眼神紛,分不清是恨、是懼,還是某種難以言說的悉。
憶起兒時做過的一個夢。站在井邊,井底出無數隻手,拉扯著低語:回來吧,該你了。那時驚醒,以為只是噩夢。如今想來,或許是往昔的記憶,是更早一次迴殘留的痕跡。
再次低頭看手。
這雙手,真是屬於的嗎?
亦或從一開始,就只是他人借去使用的工?
雲珠跪在旁,不敢言語,只是默默拭眼淚。風不,萬死寂,安靜得可怕。
凌驚鴻閉眼,深吸一口氣。
再睜眼時,眼中已無波瀾,只剩一片沉靜。未哭,未喊,所有震驚都被進心底,化作沉默。
著棺中人,輕聲問道:你是第幾個?在我之前,還有多人走過這條路?
無人應答。
唯有那張臉靜靜躺在藍之中,眉心紅痣宛如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,冷冷注視著。
雲珠忽然一。
發現棺底靠近腳部的位置,有一道劃痕。並非雕刻,亦非裂痕。那痕跡極為特殊——是五手指生生摳出來的,深淺錯,彷彿有人曾拼盡全力想要推開棺蓋。
。功能未,終最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