朧月閉上眼。
如何能說？說曾被北朝權貴強暴凌，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？說的“潔癖”與“疾”，不過是屈辱留下的疤？
這等汙濁之事，連對自己都難以啟齒，又如何對一個萍水相逢的醫者坦誠？
可若不坦誠，這手……當真還有治的希嗎？
輕輕過那兩曾被稱為“纖纖玉質”的手指，久久無言。
——
月華樓外的暗，紫鳶如同一片落葉，悄無聲息地在廊簷影裡。
目送陳九斤從那座獨立小樓出來，被佐藤畢恭畢敬地送上車，這才放心地潛行跟了上去。
回到梅見屋時，已是深夜。
陳九斤推門進了偏房，紫鳶如影隨形，反手將門掩上。
“主人，屬下在朧月居外圍探查時，發現一事。”低聲稟報。
“說。”
“朧月居後院牆，埋有燒過的紙灰殘片。”紫鳶道，“屬下趁無人時開查驗，是半幅未燃盡的箋紙，上書‘北朝……院使’等殘缺字樣，且紙邊有跡。”
陳九斤眼神一凝。
“此外，”紫鳶繼續道，“屬下打探到，去年前後，常有京都方向的貴人出月華樓，專點朧月姑娘作陪。但今年開春後，那些人再未來過。月華樓的媽媽桑曾酒後失言，說朧月姑娘‘福薄’，攀不上高枝。”
陳九斤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。
“朧月的舊傷，果然另有。”
他並非全無察覺。診脈時，朧月手腕側有細微的舊痂——那不是琴絃磨出的繭，而是繩索勒痕痊癒後的餘跡。
回房間後。
陳九斤在榻邊坐下，喚出系統介面。
【當前日円：2810。】
今日從朧月獲取了810日円，效率可觀。若按此進度，再有七八次，便能湊齊一半。
但朧月的癥結，遠非單純疏通經絡可解。
那被碾傷的指骨，若不先正位，再好的氣也通不過那扭曲的關節。
而要正骨，必須讓徹底放鬆，毫無防備——這在神高度張、對有應激反應的患者上，幾乎不可能。
除非……
陳九斤的目落在系統商城的【幻香】上。
120日円。微量使用，可使緒易被調，敏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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