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流放縣令:十八個老婆全是狠角色》第638章 陛下,本王來遲了(1)

作者:世子風流·1個月前

陳九斤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德川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來當炮灰。他是刀,是那把讓天皇傾巢而出、把萬人雜沓的朝廷軍引到這塊沒有退路的死地裡來的刀。如今刀出鞘了,刀還活著,天皇的軍隊死了。

,一個傳令兵策馬奔來。“源氏殿下!將軍有令——停止追擊,收攏部隊,清點戰果!天亮後到大帳議事!”

傳令兵的馬蹄聲還在南岸的夜風中迴盪,“將軍有令——停止追擊,收攏部隊,清點戰果。天亮後到大帳議事!”

張鐵山收了刀,抹了一把臉上的汙。“王爺,將軍的軍令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陳九斤手裡那把沾滿的太刀,後半句話沒說出來。

陳九斤沒有回答。他著北岸那片暗淡的火著那些還在潰逃的朝廷軍的影子,著那條河上還漂著碎木板和的大和川,又看了看天邊開始泛白的

天皇跑了,今夜不追,等他們緩過氣來,這場仗還要從頭再打一遍。

“鐵山。”陳九斤的聲音不大。“去把卡車都調過來,木筏紮。甲乙丙三個營還能的,跟我過河。”

張鐵山一愣:“王爺,將軍那邊……”

“將軍要的是朝廷軍徹底潰敗。”陳九斤看著他,聲音平靜,“天皇沒抓到,朝廷軍就還有魂。過河是追擊潰兵,不是違抗軍令。天亮之前拿下天皇,我到將軍帳中請功,將軍不會怪罪。”

張鐵山看了一眼東面那面還在獵獵作響的三葉葵旗。他咬了咬牙,轉跑向卡車停放的方向。

十輛軍用卡車從南岸的駛了出來。

南岸的木料不多,他們拆了營地裡的帳篷支架,又砍了幾棵松樹,用麻繩和鐵鏈把木料紮筏子。卡車一輛一輛地開上筏子。船舷被得幾乎近水面,浪花拍打在車架上,濺起白沫。

陳九斤踩在第一輛卡車的踏板上,手扶著車門。後還有四輛卡車,每輛車上裝著五十名還保持戰鬥力的青萍軍。

外骨骼電量所剩無幾,大部分人的指示燈已經從黃了紅,但只要還沒熄,就還能撐到把天皇揪出來。“開船。”木筏緩緩離開南岸,朝北岸的黑暗駛去。

北岸的況比南岸更糟。

潰兵從各渡口湧過來,裹挾著本來留在北岸的預備隊一起往北跑。沒有人指揮,沒有人斷後,甚至沒有人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。傳令兵跑丟了,旗手跑散了,軍們有的騎著馬跑了,有的被潰兵踩死在了渡口。有十幾個騎兵簇擁著一面殘破的旗幟往北邊的山道里鑽。

火把在顛簸中明滅不定,看不清是誰的旗,但那甲,不是普通軍能穿的。陳九斤的卡車衝上了北岸的河灘。朝廷軍的潰兵從沒見過這種不需要牛馬拉著就能自己跑的鐵車,嚇得四散奔逃。

“往北,追那隊騎兵。”陳九斤下令。卡車碾過泥濘的田埂。五輛卡車排一列縱隊,在黑暗中疾馳,像是五頭在夜風中狂飆的鐵

天皇睦仁從來沒有跑得這麼快過。

三十里路,他換了三匹馬。他的甲上全是泥,髮髻散了,太刀不知在哪一次顛簸中丟了,連靴子都跑丟了一隻。侍衛們也好不到哪去,有人落馬就再也沒跟上,有人騎在馬上不斷回頭張,怕極了後的黑暗中突然亮起卡車那橘黃的車燈。

“陛下!東北那邊有山路,往山裡走!”他不敢停。外面都是潰兵,有的大名的軍隊也潰散到了這裡,人馬車馬雜沓,誰也分不清誰是誰。

山道越來越窄,馬跑不快了。侍衛們不得不下馬牽著走,火把的照在兩邊黑黢黢的樹叢上。後面沒追兵,但他知道追兵在後面。

那些車燈,那些不需要牛馬的鐵車——他知道是源氏九斤來了,他在南岸見識過。發機的轟鳴聲在山腳下約約傳來,越來越近。

“陛下!他們追上來了!”

天皇勒住馬,回頭看了一眼。山腳下的開闊地上,一列車燈正在緩緩移,越來越近。他咬了咬牙,調轉馬頭,朝更深的林裡鑽去。

陳九斤的卡車在一條狹窄的山道前停了下來。路太窄,卡車開不進去。發機的轟鳴聲在林邊緣迴盪了一會兒,漸漸熄了。

黑暗中傳來陳九斤低沉的聲音:“紫鳶,帶人搜山。”他們伏在林邊緣,火在遠時明時滅,沒有人知道天皇躲在哪棵樹後面。

楓最先發現了足跡。是人的腳印,新鮮的,踩在松針上,朝林深

:

滿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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