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伊斯拿起那條項鍊，輕輕過那塊寶石，然後拉過穆希的手，將項鍊放在掌心裡。
“這是本宮年輕時最喜歡的首飾，”說，藍的眼眸裡映著跳的燭火，“跟了我十幾年了。今日送給你。”
穆希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條項鍊，寶石溫熱，像是還帶著艾伊斯的溫。沒有推辭，只是將項鍊握，輕聲道：“多謝娘娘。”
艾伊斯看著，沉默了片刻，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。
“琳希那孩子，”慢慢開口，“你是看見了。是真心喜歡你，也願意……共事一夫，甚至以你為尊。我們對此也沒什麼意見，畢竟你是阿玄的髮妻，又是中原的小姐，琳希那孩子懂事，不會和你爭什麼。”
穆希抬起頭，看著艾伊斯的眼睛。那雙藍的眼眸裡沒有惡意，滿是真誠。
“娘娘，”穆希的聲音很輕，卻很清晰，“這不是什麼誰大誰小的問題。我不需要和誰論大小，因為我的丈夫邊，只能有我一個。”
艾伊斯愣了一下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你這是何苦？”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，幾分不解，“阿玄是天潢貴胄，即便不回承國，也是謨羅國的皇親國戚。他有三妻西妾，再正常不過。琳希是個好孩子，你為什麼不……”
“正因為公主殿下是個好子，”穆希打斷，聲音不急不緩，“我和燕珩才不能輕慢了。”
艾伊斯的話卡在嚨裡。
穆希看著，目坦然：“值得一個全心全意重的人，而不是和別人分丈夫。”
殿安靜了一瞬。香料的氣息在空氣中繚繞，燭火跳了跳，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一高一低。
“娘娘，”穆希忽然開口，“您難道希有人來和您分國主嗎？”
艾伊斯的手指微微一頓，湛藍的眸子中泛起思慮，然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艾伊斯低低的道，“沒有人願意。”
穆希站起，朝深深一福。
“娘娘早些歇息。臣告退。”
轉，朝殿門走去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艾伊斯還坐在那裡，手中握著那條項鍊的錦盒，藍的眼眸著跳的燭火，不知在想什麼。穆希收回目，大步走出殿門。
廊上的夜風迎面撲來，帶著花香和沙土的氣息。深吸一口氣，抬頭向夜空。謨羅國的星星比京城多得多，麻麻，像是有人打翻了滿匣子的碎鑽。彎了彎角，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窗外，謨羅國的夜空繁星滿天，像是一條流淌在天上的河。
伊忽然一拍大，像是想起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。
“哎呀，瞧我這記！”他站起來，拉著顧玹不由分說往外走，滿臉都是興，“阿玄，你來得正好，我前些日子得了一件寶貝，一首想給你看，走，跟我去後院。”
顧玹無奈，只得跟著伊往外走。
穿過幾道迴廊，顧玹跟著伊來到王宮深一僻靜的院落。月灑在石板路上，泛著清冷的銀白，廊下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晃，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“舅舅，到底要給我看什麼寶？”顧玹問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。
伊哈哈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說：“急什麼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推開門，自己卻側讓開，朝裡面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顧玹過門檻，環顧西周——屋裡空空，沒有寶，沒有人影，只有一扇半開的窗，窗外是沉沉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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