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靠熵核賦予的獨特知,林啟駕駛著希號,在危機四伏的通道中開始了驚心魄的“舞蹈”。
他的作變得極其細,時而如履薄冰般緩緩前行,時而又在瞬間進行小幅度的、恰到好的偏移或升降。希號不再是一艘笨重的飛船,而彷彿了他延出去的、無比靈敏的肢。
“左前方三米,地板網格下方零點五米,能量回路活躍,繞行。”
“上方通風管道,存在生運測,保持低空懸浮,避開掃描扇區。”
“右側牆壁第三塊裝甲板後,高能電容正在緩慢充電,疑似準備下一次雷齊,加速過其覆蓋範圍。”
林啟的大腦高速運轉,不斷解讀著從熵核反饋回來的、關於周圍環境結構和能量流的海量資訊,並將其轉化為最準的控指令。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,這種深度運用“結構直覺”的能力,對神力的消耗極其巨大,甚至比直接合一件裝置還要疲憊。
但效果是顯著的。希號功地規避了數次致命的陷阱:包括突然從天花板墜下的、帶著尖刺的巨大擺錘;從地面驟然噴出的、足以凍結引擎的急凍;以及一片看似平靜、實則佈滿了超強重力井的“沼澤”區域。
在這個過程中,他也對前哨站的防系有了更深的瞭解。這套系統並非完無缺,它似乎因為能源不足或者年代久遠,存在著一些覆蓋上的“盲點”和反應上的“延遲”。這些微小的,了他唯一可以利用的生機。
通道並非筆直向前,而是出現了岔路。一條通往更深,能量反應更強烈;另一條則傾斜向下,似乎通往力區或者倉庫。
林啟稍作猶豫,選擇了能量反應更強的方向。他的目標是資料庫和核心控制區,那裡最有可能找到他需要的資訊和技。
就在他即將過一個類似閘門的結構時,熵核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警示!
“停!”林啟幾乎是本能地剎停了希號。
他“看”到,前方那道看似普通的合金閘門,其部結構極其複雜,佈滿了各種應和連鎖裝置。更可怕的是,門後的空間能量場一片混,充斥著毀滅的波。
“這是一道‘死亡閘門’,”林啟臉凝重,“強行開啟或者試圖破解,都會引發部能量核心的過載炸,足以將整條通道炸燬。”
此路不通。或者說,不能以常規方式過。
他試圖尋找其他路徑,但知告訴他,這是通往核心區的唯一主幹道。
難道要止步於此?
林啟不甘心。他再次將神力聚焦在閘門上,試圖尋找一破綻。他發現,閘門的能量供應並非直接來自主能源,而是過牆壁一條獨立的、相對脆弱的能量線路傳輸。這條線路,似乎是因為歲月侵蝕,其外部防護層已經有了微小的破損。
一個大膽的念頭湧現。
他不需要修復或者開啟它,他只需要……讓它 “失效” 一瞬間。
他集中神,引導著熵核的力量,並非去修復那條能量線路的破損,而是極其準地、小心翼翼地 “加速” 其金屬導的 “疲勞” 過程!
這是一種極其微的作,如同用手刀在微觀層面進行雕刻。他必須控制好“加速”的度,既要讓線路在特定時刻因不堪負荷而熔斷,又不能引起太大的能量反衝,提前發警報或炸。
幾分鐘後,林啟覺自己的神力快要被空,太突突直跳。
就是現在!
他心中默唸,下達了最後的“指令”。
“滋啦——!”
閘門旁牆壁部,傳來一聲極其輕微、如同電線短路般的響!接著,閘門上閃爍的指示燈瞬間熄滅,那道厚重的合金大門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原本閉合的隙,似乎鬆了一!
能量供應被暫時切斷了!門鎖機構失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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