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洪武遺詔開始北美建國》第19章 唐科道,愛表弟,被窩裡面做遊戲(1)

作者:愛吃辣條的老鵝·12天前

興德五年。

臘月上旬。

今年上都天城的大雪下得比去年要早一些。

雖然在一個多月之前,鄭尚襲爵之爭以皇權的勝利而告終,但這政治寒流並未隨著旨意的頒佈結束,反而在場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詭異的漣漪。

首當其衝的,便是禮科給事中唐吉與吏科給事中聞希謙。

這兩位曾經意氣風發、自詡為“清流脊樑”的言,如今卻了聖明京城茶樓酒肆裡最不堪的笑料。

那本名為《謙吉傳》的畫本,被說書人拍著驚堂木講得繪聲繪,從聞希謙時趴在牆頭看鄰家阿姐沐浴,講到唐吉深夜與表弟同榻而眠的“斷袖之癖”,細節之富,彷彿作者就躲在床底下一樣。

起初,聞、唐二人的摯友們還不甘心。

禮科右給事中汪信,乃是聞希謙的同窗好友,更是之前跟其一起在左順門外跪諫的同僚。

他見不得好友此折辱,便熬了三個通宵,寫了一篇《辨誣錄》,刊印了五百份,在六部衙門附近免費派發。

文中引經據典,痛陳市井流言皆為構陷,言辭懇切,字字泣,力證聞、唐二人乃是聖明最純粹的道德衛士,絕不可能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。

然而,汪信萬萬沒想到,這篇本該洗清汙名的文章,竟了一劑催命符。

《辨誣錄》流傳出去的第三天,京城城南一坊的胭脂巷裡,幾個正在漿洗的五十多歲的老婦人圍坐在一起,一邊服,一邊指著那散落在地的紙張竊竊私語。

“我跟你們講,汪言說那畫本里是造謠,但是我記得,聞言小時候住的那個大雜院,東頭確實有個王寡婦?那時候聞言才十歲出頭,天天爬人家牆頭,說是撿風箏,結果把人家晾在院子裡的都給順走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!我家男人之前跟聞言是鄰居,他說聞言長大後確實沒跟王寡婦,因為王寡婦後來改嫁去了鄉下。但這‘看洗澡’的事兒,那是真有其事!汪言一辯,反倒把聞言小時候那點髒事兒給坐實了。”

另一邊,關於唐吉的議論更是離譜。

“唐言那事兒,我也聽我表姐說過。當年唐言死活不肯娶他表妹,他表妹哭得死去活來,後來就到說唐言喜歡男的。其實哪有什麼龍之癖?那年唐言喝多了,跟他表弟一張床睡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被他表妹帶人捉在床。雖然是清白的,但孤男寡……哦不,孤男寡男同榻而眠,這瓜田李下的,誰能說得清?”

“是啊,汪言越描越黑。本來大家也就是當個樂子聽,現在這麼一正經辯解,倒像是蓋彌彰。看來這崇國公顯靈了,看不慣這兩個假道學!”

汪信的《辨誣錄》,非但沒有救回朋友的名聲,反而像是抓一把鹽,直接撒在了聞、唐二人早已潰爛的傷口上。

那些原本半真半假的謠言,在“闢謠”的過程中,被街坊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補充出了無數“真實”的細節。

聞希謙看洗澡了“自”,唐吉同塌而眠了“素喜男風”,甚至連他們平日裡在朝堂上正直言的模樣,都被解讀了“心裡有鬼,故作鎮定”。

不到半個月,聞希謙與唐吉在京城徹底待不下去了。

他們走在街上,總能聽到頑在唱那首編排好的謠。

“聞科道,爬牆頭,眼睛眯一條;唐科道,表弟,被窩裡面做遊戲!”

那種如芒在背的,比廷杖一百還要讓人難以忍

終於,在臘月初九那天,兩人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京城。

他們沒有選擇還鄉,因為老家的人眼神更毒,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

他們乘坐火車一路向西,最終在年前搬遷到了西都。

便

西祿

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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