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就是心理作用。”韓春明強怒火，語氣卻儘量平和，“你就是太惜你的車了，才覺得哪兒都不對勁。”
蘇萌眨了眨眼，轉頭看向韓春明。
“你不是告訴我這車是你自己買的嗎？”
韓春明一愣，臉皮了，隨即乾笑兩聲。
“哎喲，我那是……我就是想在你面前擺擺闊。”
聽到韓春明沒有把真相說出來，程建軍得意的笑了。
蘇萌忽然一笑，眼角彎月牙。
“你倒坦誠的。”
“我還沒審你，你自己先招了。”
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嘛。”
蘇萌忽然湊近韓春明，低聲音，帶著一俏皮的笑意。
“我早上吃早飯的時候，想起一件事……”
韓春明低頭看，鼻尖幾乎要到的髮梢，那悉的、屬於蘇萌的皂角香混著晨風撲來，讓他心跳了一拍。
“什麼事啊？”
蘇萌眨眨眼，像只了魚的小貓。
“我還想吃你給我的那麵包。”
韓春明一怔，隨即笑了。
“真的？”
蘇萌抿。
“騙你幹嘛？”
“我還跟我媽說，說我長這麼大，吃的最好的麵包，就是你從廠裡給我那一次。”
“又松又甜，油都化在裡了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今兒，滿足你。”
“走吧，咱們！”
蘇萌歡快地一蹬車，馬尾在風中揚起，像一面招展的旗。
程建軍一邊騎車一邊看著韓春明的背影，他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韓春明，你這次要是不被廠裡開除，我就不姓程。
到了廠門口，工人們三三兩兩湧進來，鐵門“哐當”一聲拉開，高音喇叭開始播放《咱們工人有力量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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