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，今天氣真好。”小楊護士走進來，笑嘻嘻地說，“是不是有約會啊？”
“別瞎說。”林婕嗔怪地看一眼，卻沒有否認。
走出醫院大門，意外地看見蘇巖等在那裡。他換下了白天的襯衫，穿著簡單的灰T恤和牛仔，倚在腳踏車旁，在夕下顯得格外拔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林婕走近，發現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。
“給你這個。”蘇巖把紙袋遞過來，耳朵微紅，“是我們學校烘焙社做的曲奇，聽說很好吃。”
林婕接過紙袋，聞到淡淡的黃油香氣：“謝謝。”
“你要回家嗎？”蘇巖推著腳踏車，跟在邊。
“跟朋友吃飯。”
“哦...”蘇巖的語氣裡有一不易察覺的失落。
傍晚的風溫地拂過，兩人的影子在夕下拉得很長。走過一個路口時，蘇巖悄悄調整了位置，讓兩人的影子靠得更近，近乎依偎。
林婕注意到了這個小作，心裡泛起一甜意。放慢腳步，配合著他的節奏。
“系統上線後，你還會常來醫院嗎？”輕聲問。
“會。”蘇巖回答得很快，“實驗室和放科的專案還在繼續。而且...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幾分，“我想見你。”
這句話說得太直接，林婕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。低下頭，看著兩人時而疊的影子。
“我比你大五歲，蘇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可能沒那麼容易相信一個人。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
“我工作很忙，經常加班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送飯。”
他回答得又快又堅定，每個答案都像是早已準備好。林婕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蘇巖停下腳步，認真地看著，“林婕，我不是一時衝。”
這是第一次聽他直呼自己的名字，沒有職稱，沒有敬語，只是“林婕”。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，帶著一種奇特的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輕聲說，沒有避開他的目。
送到地鐵站口，蘇巖把腳踏車停好：“我看著你進去。”
林婕點點頭，轉要走，又想起什麼，從紙袋裡拿出一塊曲奇，掰兩半，將大的那塊遞給他：“一起吃。”
這個舉比任何話語都更能表達的心意。蘇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接過曲奇時，指尖輕輕過的手掌，留下麻的。
“明天見。”林婕走進地鐵站，回頭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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