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兩晉求生,我握有時間密鑰》第168章 竇旗折落,毅立危城(1)

作者:劉守中·5個月前

隨著城頭上那句“饒命啊!”喊起來,先鋒猛地勒住馬韁,眉頭擰了疙瘩。

不對!此前探報說這楊毅兇悍異常,連砸竇氏商隊兩次都面不改,怎會見我大軍境便如此輕易求饒?這其中定有蹊蹺!他正暗自思忖,楊毅已直接從城頭探出頭來。

“你便是楊毅?有話直言,休要裝神弄鬼!”先鋒按刀怒喝,目如炬地盯著城頭,生怕對方耍什麼花招。

楊毅卻似未聞,反而掃了眼城下陣列,高聲問道:“前方這黑兩萬人馬,可是你們全部兵力?都到齊了?”

先鋒心頭暗罵:此人求饒便罷了,怎還問起我軍虛實?莫不是想探聽軍,再做計較?他沉聲道:“軍國大事,豈容你隨意打探!你既已求饒,便速速道來,究竟有何企圖?”

“我就問兩句,”楊毅手指向先鋒後,“那邊那面高豎的帥旗,可是你們主帥的?”

“正是我家主帥竇烈將軍的帥旗!”先鋒不耐煩地應著,心裡越發疑,這楊毅的言行舉止,怎的如此古怪?

“他此刻便在帥旗旁?”楊毅又問。

先鋒只覺一火氣直衝腦門,這賊寇莫不是失了心智?都到這份上了,還揪著主帥的位置不放!他轉頭瞥了眼後的“竇”字大旗,冷聲道:“主帥就在旗下!你若真心求饒,便速速開啟寨門束手就擒,再敢多言,休怪我放箭了!”

就在此時,楊毅的寨門另一側絕壁頂端忽然傳來集的“噗噗”聲,無數拳頭大小的黑影驟然噴而出,帶著尖銳的呼嘯鋪天蓋地掠過半空,直撲竇家軍陣中。

眾人被正午強刺得眯起眼,只看見黑的黑影遮天蔽日般砸來,盾牌兵慌忙抬盾。先鋒眉頭猛地擰起,怒喝聲衝破喧囂:“放箭!”話音剛落,那些黑影已麻麻砸落陣中,“轟轟轟”的炸響聲此起彼伏,碎石與氣浪瞬間席捲全場,

楊毅前段時間勘察地形,在左邊的絕壁上,他弄了一批小型投石機。這對他一個現代人來說不算難事,當即讓李默加趕工做了一批小型投石機出來。

然後他為了保,只用當初第一批從牛家村來的那十幾個兄弟,讓牛狀,牛蛋在山頂。用投石機往前投炸藥。

兩萬大軍的陣腳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,士兵們驚呼著四潰散。

那些用來防箭矢的戰傘被氣浪掀得碎,竹骨木屑混著碎石雨般砸落。

士兵們連滾帶爬地四散躲避,裡嘶吼著“妖法!是妖法!”,原本攥的手此刻只忙著護住腦袋。

驚馬踏著混的人狂奔,鐵蹄下不時傳來士兵的慘,而那些還在冒煙的“黑疙瘩”仍在陣中不時炸開,每一聲巨響都像重錘敲在人心上,讓整個竇家軍徹底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混,再無半分作戰的勇氣。

絕壁上的“黑疙瘩”仍在源源不斷地傾瀉而下,像一場裹挾著死亡的黑雨,集的“噗噗”噴聲與持續不斷的“轟轟”炸響織在一起,震得整個山谷都在微微抖。竇家軍的陣中早已化作一片人間煉獄,火沖天,濃煙滾滾,碎石、斷肢與殘破的兵在氣浪中四飛濺,慘聲、驚呼聲、戰馬的悲鳴聲此起彼伏,徹底淹沒了一切軍令與吶喊。

主帥旗所在的中軍位置,更是這場災難的核心。最初的一批“黑疙瘩”便準地砸向了那面繡著“竇”字的帥旗,此刻,曾經象徵著指揮與威嚴的大旗早已被氣浪撕了碎片,斷折的旗杆斜在焦黑的土地上,上面還掛著幾縷燃燒的布條。

主帥竇烈渾前的鎧甲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,破碎的甲片混著粘連在一起,一條手臂不自然地扭曲著,顯然已經斷裂。

他原本威嚴的臉龐此刻佈滿了驚恐與痛苦,眼球突出,角溢著黑,試圖嘶吼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聲。

突然,又一枚“黑疙瘩”在他旁不遠炸開,強勁的氣浪直接將他掀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口凹陷下去,再也沒了靜。

邊的親兵早已死傷慘重,幾個僥倖存活計程車兵瘋了似的想要衝過去搶救主帥,卻被不斷落下的“黑疙瘩”與飛濺的碎石得連連後退,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帥在炸中被進一步吞噬。

驚馬在帥旗周圍瘋狂打轉,有的被炸掀翻在地,掙扎著蹬,有的則拖著斷裂的韁繩衝的人,肆意踐踏。整個中軍徹底崩解,失去了指揮計程車兵們如同無頭蒼蠅,只能在持續的炸與恐慌中四奔逃,卻又不斷被新的炸捲,形一片無法遏制的死亡旋渦。

絕壁上的“黑雨”仍在持續,每一次墜落都意味著更多的死亡與毀滅,將竇家軍最後的抵抗意志徹底碾碎,只留下一片被恐懼與絕籠罩的廢墟。

就在竇家軍被持續的炸攪一鍋爛粥、哀嚎遍野之際,寨門不知何時已悄然敞開。一個泥黃的巨大鐵疙瘩猛地衝了出來,前端架著寒閃閃的鐵鏟,周突然發出震耳聾的野嘶吼聲,那聲音尖銳又狂暴,直刺人心。竇家軍計程車兵們從未見過這般奇異的“怪”,早已被炸聲嚇破膽的戰馬更是驚跳,瘋狂嘶鳴著揚起前蹄,將騎手甩落在地。這鐵疙瘩徑直衝的敵陣,前端的鐵鏟狠狠撞向潰兵,將人掀飛數丈,底部的子碾過碎石與骸,所過之,慘連連,無人能擋其鋒芒。

與此同時,後山的山坡上驟然響起震天地的轟鳴,500騎如萬千滾石般傾瀉而下,馬蹄踏碎塵土,捲起漫天黃霧,“轟隆隆”的聲響如同驚雷滾過,朝著竇家軍的前鋒猛衝而去。而在竇家軍的後方,殺機早已潛伏:左後方,1500名騎如同出鞘的利刃,藉著煙塵的掩護,直敵陣腹地,騎兵們俯揮刀,刀鋒劃過空氣的銳響與士兵的慘織在一起,瞬間將本就潰散的陣型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
右方,2000名長槍兵如林而立,三稜形的槍頭在正午下閃爍著森寒的芒,槽的紋路清晰可見,著令人膽寒的殺意。未等靠近,他們便齊齊舉起手中的飛矛,三如同黑雲頂,6000支飛矛帶著尖銳的呼嘯劃破長空,集地扎竇家軍陣中。飛矛穿鎧甲的悶響、士兵中矛後的慘嚎此起彼伏,無數人應聲倒地,本就混的陣腳更是雪上加霜。飛矛罷,2000名長槍兵列著整齊的方陣,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前推進,長槍如林,步步,將殘存的敵軍牢牢困在中間,一場單方面的屠戮就此展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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