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將軍,”他最終下令,“你代本將軍去會會他們。若真是醫仙谷的,就說本將軍一早便去了前沿關隘巡查,不在營中。有何軍,可告知於你,待本將軍回營,你再轉呈。明白嗎?”
張將軍心中一怔,隨即瞭然。
這是既要探查虛實,又不想直接承或涉險。
若是陷阱,由自己去踩;
若是真神,也先由自己擋著,假裝主將不在,既可獲取訊息,又能將“欠人”的環節模糊掉。
他心裡對這位上的這番“小聰明”掠過一不易察覺的鄙夷,但軍令如山,只能抱拳應道:
“末將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
張將軍帶著士兵退了出來。
慕容晴悄然收回神力,心中冷笑。
傳言中脾氣暴躁、格爽直、有勇謀的鄭將軍?
看來並非無謀,只是這謀,都用在了這些計較得失、規避風險的小聰明上。
並未將這番探查告知霍山與玄雲。
既然對方如此態度,也無需再上趕著提供詳盡報了。
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軍營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方才那報信士兵率先跑回,隨其後的,正是那位年約三十五六、面容冷峻的張將軍。
他一齣現,周圍士兵立刻直腰板齊聲見禮。
張將軍對士兵們微微頷首,目隨即落到慕容晴一行人上,仔細打量一番,這才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幾位,聽士兵來報,諸位自稱醫仙谷長老,有重要軍需面見鄭將軍?”
霍山心裡還堵著氣,沉著臉沒吭聲。
玄雲見狀,上前一步,平靜回禮道:“正是。不知將軍可否引我等面見鄭將軍?”
說著,他將自己的醫仙谷玉牌遞上,“此乃我醫仙谷信,請將軍查驗。”
張將軍接過玉牌,他雖未見過實,但也聽說過其特徵,仔細查驗後,心中已信了七八分。
他將玉牌遞還,語氣客氣了些,卻依舊帶著方式的疏離:
“各位神醫,失敬。軍營重地,確有規矩,不便讓外人隨意進。且……鄭將軍今日一早便前往前沿關隘營寨巡查軍務,此刻並不在營中。”
“末將亦不知將軍何時能歸。不知諸位所攜是何等軍?可否告知末將,待將軍回營,末將定當及時轉呈。”
慕容晴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表演,心中瞭然,面上卻毫不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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