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將信件鄭重地給那位趙姓信使。
“趙信使!”周驛丞肅容吩咐,“此信關係重大,必須以最快速度,日夜兼程,直送京城,親手到通政司或廷指定接收之人手中,不得有毫延誤!”
“沿途各驛,憑此金牌與加急印鑑,必須優先換馬、提供便利!”
“卑職領命!定不負所托!”趙信使沉聲應道。
雙手接過信件,仔細檢查了一下封口的印,然後迅速將其裝一個防水防的油布包中,繫在前之。
他朝慕容晴和周驛丞一抱拳,轉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慕容晴悄然分出一縷神力,遙遙“注視”著那名趙信使。
只見他出了驛站側門,早已有驛卒牽著一匹神駿的高頭大馬等在那裡。
趙信使翻上馬,一抖韁繩,駿馬長嘶一聲,四蹄翻飛,頃刻間便衝出了驛站所在的街巷。
朝著通往京城的方向絕塵而去。
直到那馬匹跑出一段路後,慕容晴才收回神力,心下稍安。
起,對周驛丞頷首道:“有勞周驛丞了。”
周驛丞連忙躬:
“貴人言重了,此乃下分之事。能為陛下、為貴人效勞,是下的榮幸。”
慕容晴不再多言,帶著聶鋒離開了驛站。
信已送出,接下來,便是在這玉衡關中,等待京城的反應,以及……可能隨時會發的南疆風雲了。
回到“迎客居”客棧,幾人用過晚膳,便各自上樓回房休息。
連日的奔波與送信之事暫告段落,這一夜眾人都睡得頗為安穩。
翌日清晨,幾人神采奕奕地聚在樓下用早餐。
飯畢,慕容晴放下筷子,提議道:
“左右我們要在玉衡關逗留些時日,等京城訊息,今日也無甚要事,不如出去逛逛,看看這邊關重鎮的風土人。”
霍山聞言,卻眼珠一轉,帶著幾分促狹和好奇說道:
“師叔祖,逛風景多沒意思。您難道就不好奇,您那位渣……咳,那位慕容將軍,在這玉衡關百姓心中,究竟是何等名聲、何等形象?”
慕容晴挑了挑眉,並不避諱這個話題,反而順著他的話,語氣平淡中帶著一譏誚:
“好奇,自然是好奇的。我也很想知道,一個背棄對我母親‘一生一世一雙人’誓言、行那寵妾滅妻之事的男人。”
“在為國守邊的環下,在旁人眼裡,究竟是個‘英雄’,還是個‘人’。” 特意在“人”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霍山立刻慫恿道:
“那還等什麼?咱們出去逛逛,順便打聽打聽!茶樓酒肆,市井街頭,這些地方的訊息最是鮮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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