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瘦男子咂舌:“竟猖狂至此?那縣令大人如何置?難道就任他胡來?”
“置?”微胖男子苦笑一聲,“怎麼置?升堂問案,人證證俱在,按律當嚴懲。”
“可那方員外的兒,如今是慕容將軍的心頭好,聽說已經懷了孕,慕容將軍將寵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只要在將軍面前梨花帶雨一哭訴,將軍立時便會親至縣衙‘過問’。”
“我們縣太爺一個七品縣令,面對堂堂一品鎮邊大將軍的‘關切’,能怎麼辦?只能著頭皮,設法與那些苦主‘協商’。”
“有些沒背景的平民百姓,迫於力,最後只能忍氣吞聲,自認倒黴;數有些家底或關係的,那紈絝便假意道個歉,再賠上些銀錢了事。唉,律法尊嚴,簡直……唉!”
慕容晴三人再次震驚!不僅“功能”恢復,還能讓人懷孕?這簡直匪夷所思,超出了他們對“斷嗣”藥效的理解!
微胖男子接著道:“我們大人最近急得裡都起泡了。再這麼下去,他多年勤勉為民、剛正不阿的清譽,只怕都要毀在這紈絝手裡了。”
“而且那方天賜如今變本加厲,似乎清了門道,不再去招惹那些稍有背景的人家,專挑平民百姓家的兒下手,以為這樣更無人敢反抗,真是造孽啊!”
他說罷,連連搖頭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偏瘦男子也出憂慮之,手指晦地向上指了指:
“縣令大人就這般忍?若是此事傳到上面……尤其是京城那位耳朵裡,只怕大人的烏紗……”他做了個“保不住”的手勢。
微胖男子立刻左右看了看,將聲音得更低,一副推心置腹又謹小慎微的樣子:
“不瞞老弟,大人私下曾與我說過,若那方天賜再不知收斂,慕容將軍再這般一味相護,干涉地方司法,他就……他就只好將慕容將軍以權人、包庇縱容妻弟橫行不法之事,寫奏,直呈吏部,甚至……設法遞到前!”
他說完,又趕補充,聲音雖低卻清晰,“此事關係重大,老弟你知我知,萬不可外傳啊!”
慕容晴聽到他最後這句“叮囑”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在這人來人往的茶樓裡,用這種“恰好”能讓鄰桌聽清的音量談論如此敏的場秘聞。
末了還來一句“不可外傳”,這微胖男子的演技和心思,簡直昭然若揭。
分明是想借悠悠眾口,將此事捅出去,給縣令和慕容錚施,甚至可能自己別有圖謀。
果然,那偏瘦男子立刻拍著脯保證:
“盧縣丞!我你還信不過嗎?我這人向來嚴,絕不會出去說!”
慕容晴心下冷笑:
原來是一個縣丞,他這是想借刀殺人或取而代之,一個看似熱心實則可能別有渠道傳播訊息的“朋友”,這出雙簧,唱得倒是熱鬧。
過了一會兒,那兩人似乎“傾訴”完了,又閒聊幾句別的,便結賬離開了。
他們走後,茶樓裡又陸續來了幾波客人。
話題竟也或多或圍繞著方家紈絝和慕容將軍展開。
不人議論紛紛,言語間充滿了對慕容錚前後變化的詫異與不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