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確定完,沒有需要幫忙做的事後。
外保隊的一行人,在順手將上的鐵鏈弄開,並還給保隊後。
便隨手拍掉上沾染的塵土、淡淡的漬,不敢多做片刻停留。
肖哥率先握住老舊腳踏三車的車把,雙腳踩住踏板蓄力發力,憑藉人力帶車緩緩啟。
幾輛腳踏三車前後排一列,車在顛簸土路上滾,咯吱作響,載著車斗裡層層疊疊、冰冷沉重的。
沿著荒野坑窪崎嶇的泥濘土路,朝著聚集地最外圍一常年無人踏足的偏僻死角,緩慢蹬行而去。
那地方是一片被鐵網層層纏繞封鎖的廢棄舊廠區。
遠離勞作工地,遠離核心居住區,荒無人煙,常年死寂,是聚集地專門用來秘理無名罪犯勞役的絕之地。
越是靠近這片區域,周遭空氣就越是渾濁厚重,凜冽寒風吹散了飼料味、塵土味。
只剩下一濃得化不開、直衝鼻腔的刺鼻腥味,混著腐朽黴味、鐵鏽腥氣與變質油脂的惡臭。
死死黏在空氣裡,燻得人胃裡翻攪,頭皮陣陣發麻,尋常人本靠近半步都不了。
幾輛腳踏三車慢慢蹬到鐵門外停穩,腳下踏板剛歇下力道,廠區厚重冰冷的鐵門就從裡面緩緩向推開。
幾道全裹著嚴黑防塵防護服、面罩遮臉遮頭,只出一雙冷沉眼睛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了出來。
這些人全程一言不發,沒有半句談,作練到麻木,默契圍攏在三車旁。
一人託肩,一人拽,沉默用力,把車斗裡橫七豎八堆疊的一快速搬卸、拖拽下來。
十九冰冷僵直的軀,無聲無息被拖進廠,落地沒有半點聲響。
彷彿被搬的從來不是人命,只是一堆毫無價值、等待理的廢棄廢料。
“還待在這裡做什麼!速度離開!”
一名管事模樣的人冷聲厲聲呵斥,語氣兇悍強,滿臉不耐煩,連連揮手驅趕肖哥一行人。
這片理重地規矩極嚴,辦完接立刻走人,絕不許外人多留一秒,更不許任何人窺探部半點景。
肖哥心裡門清規矩,半句廢話都懶得說,不想在這腥腐刺骨的鬼地方多待一瞬。
他立刻招呼手下外保隊員抓上車,全員握車把,雙腳用力蹬踏腳踏板,調轉車頭,拼力蹬著三車快速駛離這片冷死寂的區域,誰都不願回頭多看一眼。
直到腳踏三車咯吱咯吱的蹬車聲響、車滾的聲響徹底遠去,消失在荒野土路盡頭。
厚重的鐵門猛地“哐當”一聲重重合攏,死死落鎖,把外界所有視線、所有聲響徹底隔絕在外。
不久之後,死寂森的廠區深,驟然響起轟隆隆、咔咔絞絞的劇烈機械咬合轉聲。
大型工業絞機高速運轉的刺耳轟鳴猛然炸開,鋒利金屬齒高速咬合的尖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