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逃了一晚上,聞到香,頓時覺得飢,看著秦時的羊說道。
“客?這裡不是你的地盤嗎?你算哪門子的客?”秦時這是在諷刺頡利只是一個俘虜,而不是客。
手上的作不停,秦時又給羊抹上鹽,撒上孜然,香味讓人食指大。
又翻了幾翻,火候剛剛好。
“現在你佔據了這裡,我當然就是客人了。”頡利狡辯道。
秦時不置可否,而是將羊裝在了盤子裡,然後端著盤子向頡利走去。
頡利以為秦時是要將羊給自己,臉上出笑容,正要手接過。
沒想到秦時直接將羊給了抓到頡利的周震,“今天干的不錯,這是賞你的!”
周震狂喜,“多謝大帥!”
能夠吃上大帥親自烤的羊,周震覺得自己可以吹一輩子,皇帝陛下都不一定有這個待遇。
看著眼前的羊,聞到那人的香味,頡利覺得自己更了。
“雲公,這些年你們大唐的使者來草原,我可都是盛款待的。”頡利吞嚥了一口口水說道。
以禮相待?那是因為每次唐使來,都會給頡利帶來賞賜。
不過秦時並沒有揭穿他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“吩咐下去,給大可汗烤兩羊端過來。”
頡利聞言卻沒有出喜,因為秦時這是在暗示:你沒有資格吃我親自烤的羊。
“你覺得,李世民,會如何置我?”頡利不安的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。
讓你做七世紀最佳舞王嘍!
秦時心裡想道。
“如果你自己不作死,應該不會有命之憂。”秦時也不繞彎子,直接說道,“但想要保留部族,繼續當你的可汗,顯然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頡利不甘心的說道,“突利他們能做的事,我一樣能做,還可以做的更好。”
“你現在,就是在作死!”秦時抬眸,第一次正眼看了一眼頡利,眼中沒有任何緒,彷彿在看一個死人。
頡利默然。
半晌後,又說道,“當真沒有機會了嗎?我可以為之前的事道歉,向大唐稱臣,每年向大唐納貢……”
“這些事,誰都可以做,唯獨你不行。”秦時冷漠開口,“不要再作死了,你還可以在長安度過下半生。
作為讓你活下去的報酬,你得配合我穩定草原。這樣,也可以殺很多人。
這一次出來久了,想家了,我想快點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