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他點頭，“‘固本培元符’，地府認證有效。但前提是作息規律、飲食正常，否則再多也沒用。”
撇：“聽起來還不如你的表格管用。”
“因為表格治本。”他笑了，“符是應急，生活才是本。”
也笑了。
這時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布袋裡取出羅盤。剛才進門時它閃了一下，一直記在心裡。
把羅盤放在茶几上，指標晃了兩下，最終停住，指向西北。
沈凌澤看了一眼：“又應到什麼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搖頭，“剛才在門口亮了一下，我以為有氣，進來就沒靜了。”
他了羅盤，又探手了的額頭：“溫正常，沒有被附。可能是你今天太累，靈覺變得敏了。”
“可它從不誤報。”盯著羅盤，“除非……是新的東西？或是訊號干擾？”
“也可能是你袋子太重。”他忽然說。
一愣：“啊？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購袋：“十幾斤的東西背一路，肩膀僵，氣不暢，靈覺也會影響。不信你把袋子放下，十分鐘後再看。”
雲清歡半信半疑地將袋子放到地上。
兩人安靜坐著。窗外夜漸深，屋燈和。
幾分鐘後，羅盤指標輕輕一，緩緩回到中央，不再轉。
驚訝地抬頭：“真的……不了。”
“所以說。”他靠回椅背，“有時候你以為是靈異問題，其實是出了狀況。狀態不好，知就會失準。”
點點頭。
“還有。”他起走向廚房，“以後回來第一件事，不是查法，而是換鞋、喝水、坐下休息五分鐘。能做到嗎？”
“能。”認真應道。
“今晚幾點睡？”
“九點。”舉起手，“我一定躺下！”
“不許拿羅盤當枕頭。”他提醒。
“知道啦！”
他端著一壺熱水回來，給續上。水汽嫋嫋升起，映得眼眸明亮。
“三哥。”忽然問，“你能教我認位嗎？我想畫個‘提神醒腦符’，順便自己按一按。”
沈凌澤笑了：“行啊。不過有個條件——今晚九點前睡覺，明早八點起床，才算合格學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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