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普通。”
“淨心福壽羹？”
“太假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雲清歡眨眨眼，“就‘三哥特供·全家平安鍋’？”
沈凌澤翻了個白眼：“你想讓我以後在醫院被同事笑話？”
“那你說啥？”
兩人對視一秒，同時開口：
“驅邪固本湯。”
說完又齊齊閉，愣了愣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，就這個。”雲清歡拍板，“今晚就試第一鍋！”
沈凌澤無奈嘆氣，掏出手機備忘錄開始寫注意事項：“孕婦慎用——媽要是問起來，就說藥材可能影響激素水平；兒減量——小劑量先試；服用後避免劇烈運，以防氣波引發頭暈。”
雲清歡一邊聽一邊點頭，突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能不能加點紅棗和枸杞？好看，甜味也能蓋住藥苦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頓了下，“但紅棗去核，不然容易上火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還有，砂鍋要用陶製的，導熱均勻，別用金屬鍋破壞藥。”
“記住了！”
“火候最關鍵。”他走進廚房，開啟櫥櫃取出最大號的砂鍋，“先大火煮沸，撇去浮沫，再轉小火慢燉兩小時以上。中間不能斷火，也不能加冷水。”
雲清歡踮腳把砂鍋抱出來，放在灶臺上，拍拍灰：“給我，保證文火穩燒，湯清亮。”
沈凌澤從屜裡拿出電子溫控儀，夾在鍋沿：“我設個警報，溫度異常自提醒。”
“你還真當我是實驗室專案啊？”笑。
“你在我眼裡，本來就該被重點監護。”他擰開煤氣灶，藍火苗“噗”地燃起，映在他鏡片上跳了一下。
雲清歡蹲下，往鍋里加水，作輕快：“等這鍋了，我還想開發別的口味。比如‘招財辟邪爪煲’，‘桃花運旺旺甜湯’，到時候全家著喝。”
“先把這個搞定再說。”沈凌澤看著往水裡放藥材，“記住，黃最後半小時再放，不然容易糊底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
藥材水，淡淡的草木香氣慢慢散開。沈凌澤站在旁邊，盯著溫控儀上的數字一點點上升。
“其實……”他忽然說，“你不用非得一個人扛著這些事。”
雲清歡攪湯水的手停了一瞬。
“我知道你在地府有任務，也知道你不想讓家裡擔心。”他聲音低了些，“但你是妹妹，不是戰士。累了就說累，不舒服就喊疼，行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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