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歡的手剛到青銅鈴，子便晃了一下。想站起來，膝蓋卻一，整個人跪倒在地。裡泛起一腥味，嚨裡滿是鮮。
墨言沒讓開口，一把將扶住，靠牆坐下。他把青銅鈴塞進手中，又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，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別。”他說，“你現在站都站不穩。”
雲清歡著氣，蒼白：“陣法還沒破……林曜只是被震飛了，沒死……還有那個控他的人……還在暗……”
墨言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話音未落，地上三斷裂的蠟燭突然燃起。火呈綠，歪斜搖曳。空氣中瀰漫出一腐臭，像是爛腐敗的味道。
“來了。”墨言低聲說道。
他將青銅鈴往雲清歡懷裡一塞：“抓它，只要它響，氣就傷不了你。”
說完，他起向前走了兩步，擋在前。
下一瞬，林曜緩緩從地上爬起。他的頭歪向一側，脖子發出“咔”的一聲，彷彿斷過又接上。雙眼漆黑如墨，不見半點眼白。
“地府太子？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乾，如同砂紙，“你不待在冥殿，來人間多管閒事？”
墨言冷笑：“我管不管，還不到你做主。”
他舉起玉牌，口中默唸幾句咒語。玉牌頓時亮起金，化作一道閃電直擊林曜。
林曜抬手格擋，手臂炸開一團黑煙，整個人被掀翻撞向牆壁。但他立刻翻站起，作比先前更快、更狠。
“這快撐不住了。”那聲音低沉道，“但夠用。”
話畢，他張吐出一張黃紙——正是生死簿碎片！
紙片懸於空中，緩緩旋轉。四周溫度驟降，牆角蜷的小鬼紛紛僵住，隨即化為黑煙，爭先恐後地湧向那張紙。
“他在用怨氣滋養碎片！”雲清歡急喊，“再這樣下去，碎片會活過來！”
墨言臉微變：“那就不能讓他繼續。”
他縱上前，雙手迅速結印，玉牌騰空而起，在頭頂凝一個金環。他厲聲喝道：“拘！”
金環落下，眼看就要罩住林曜。可就在即將及的剎那，林曜手腕一抖，那早已斷裂的紅線竟重新連線，還閃出一抹紅。
“不好！”雲清歡猛然醒悟，“他是餌！真正控的人本不在這裡！”
墨言反應極快，立刻收回法，疾速後退。果然，林曜的瞬間僵直，隨後騰空而起，宛如被人懸吊在半空。
他的口驟然裂開，出一面青銅鏡！
鏡子對準墨言，一閃，出一道漆黑芒。
墨言側閃避，黑肩而過，擊中牆壁，水泥當場潰爛末。
“該死！”他低罵一聲，“這有毒！”
雲清歡咬牙支撐，艱難舉起青銅鈴，用力一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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