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玉牌，解下腰間一條黑繩，上面掛著七枚銅錢。
雲清歡一怔：“這是地府巡夜使的‘鎮煞鏈’？你連這個都隨帶著？”
墨言淡淡一笑：“你以為我每次陪你出來，都是巧合？”
他揚手甩出鏈子，銅錢嘩啦作響，每一響都準嵌鈴聲間隙。鏈子繞坑一週，七枚銅錢恰好落在七個符文之上。
“封！”
一聲令下，銅錢滾燙髮紅，符文盡數熄滅。
林曜“咚”地摔在地上，不再彈。
坑中的鐵釘冒出青煙，最終“啪”地一聲斷裂。
“破了？”雲清歡問。
“只是暫時。”墨言皺眉，“但下面還有東西在。”
話音剛落，地面猛然震，坑邊裂開更多隙，一腥臭之氣撲面而來。
接著，一隻蒼白的手從地下出。
手指修長，指甲烏黑，手腕上繫著一條褪的紅繩。
“這隻手……”雲清歡瞳孔驟，“是鬼的！那天古宅裡，柳眠留下的香爐上就有同樣的紅繩！”
墨言一把將往後拉：“別靠近！已不是原來的魂，被人煉化過了！”
那隻手牢牢抓住地面，緩緩向上攀爬。很快，一張慘白的臉了出來——是柳眠，但的眼睛呈倒三角，角撕裂至耳。
“你們……毀了我的祭壇……”嘶啞開口，“我要你們……陪葬……”
墨言冷笑：“你還敢說？分明是你被人利用，如今反倒助紂為？”
柳眠發出刺耳笑聲：“利用？我只是……想唱完最後一場……可他們不讓……現在……我要讓所有人都聽不完……”
猛然撲來，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。
墨言甩出鎮煞鏈，纏住脖頸，用力一扯。腦袋一偏，險些折斷，可下一秒，脖子如蛇般扭曲回正，角咧得更開。
“普通法傷不了。”雲清歡焦急喊道，“必須用純火！”
“我沒帶火符。”墨言看向，“你會嗎？”
雲清歡搖頭：“我現在連站都站不穩，手都在抖，畫不了符。”
墨言沉默片刻，忽然撕開左臂袖子，出皮上的一個印記——一團火焰紋。
“這是我從地府帶出的火種。”他說，“只能用一次。”
雲清歡瞪大雙眼：“你瘋了？用了這個，你百年法力都會損！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？”他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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