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蹲下檢查的手:“劃傷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回手,“反正也快流完了。”
墨言不語,撕下一塊布條為包紮,作輕。
“你還記得小時候嗎?”雲清歡忽然問,“在三清觀後山,我追白狐掉進井裡,是你下來救我的。”
“記得。”墨言點頭,“你當時哭得很厲害。”
“我說要給你做一百個符袋謝你。”
“結果做了三個就不做了。”
兩人沉默片刻。
“你說……”雲清歡抬起頭,“如果我們出不去,會不會也變這裡的鬼?一直繞圈,找不到門?”
“不會。”墨言握住的手,“只要鈴還響,你就還在。”
看向鈴鐺——裂痕更深了,邊緣已泛黑。
“師父說過,鈴碎了,路就斷了。”
“那我就讓它一直響。”墨言拿起鈴鐺,用力一搖。
叮——
聲音比先前微弱,但依舊清晰。
雲清歡忽然抬手指向牆面:“你看!”
牆上的字開始忽明忽暗,亮一下,暗一下,間隔恰好十二秒。
“這不是寫的!”激地說,“是碼!每個字亮起的順序代表方向!”
對照之前記錄的角度,一邊唸誦一邊計算:“左十五,右七,前九,後三……代九宮格……”
墨言看著在地上畫出方格:“得出什麼?”
“陣眼不在下面。”抬頭他,“在上面!這迷陣是反的!我們以為在往下,其實是在往上!真正的出口在最高!”
墨言眼神一凜:“所以越往前走,就越接近陷阱中心。”
“對。我們必須反過來,往‘上’走,才能破局。”
他們正要起,地面突然塌陷。兩人跌更窄的通道,四面仍是那種如同人皮般的符紙。出口就在正上方,不足五米,卻無借力攀爬。
小鬼從四面八方衝來。墨言揮鏈抵擋,但作已明顯遲緩。他的左臂滲,火印僅剩微弱芒。
雲清歡靠牆坐著,試圖畫符。手抖得太厲害,線條歪斜不形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息著,“撐不到下一。”
墨言站在面前,背對著:“那就拼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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