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沿著鐵路線。”他指了指東邊，“那邊有條廢棄的支線，通向老城區邊緣。路上沒監控，適合藏。”
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？”嘀咕。
“豪門公子的基本素養。”他聳肩，“查資料、搞裝置、當備胎，一個都不能。”
雲清歡笑了下，推了他肩膀一把：“你貧。”
三人慢慢往鐵路方向挪。墨言走得最慢，幾乎全靠雲清歡撐著。他一路上話很，但每次雲清歡想鬆手讓他歇會兒，他就搖頭，撐著往前走。
“你幹嘛這麼倔？”小聲問。
“怕你累。”他聲音低，“你右臂傷了，再拖我，遲早一起倒。”
“那你讓我揹你？”故意兇，“還是我扛你？”
“要不你試試公主抱？”他居然還有力氣開玩笑。
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這兒？”瞪眼。
“不信。”他側頭看，眼神難得認真，“你不會。”
不接話，可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松。
陸景然走在前頭，時不時回頭看看兩人。他沒再說話，只是默默調整了干擾儀的頻率，把遮蔽範圍擴大了些。
天徹底黑了，月亮被雲蓋住，鐵軌在黑暗裡泛著冷。他們踩著枕木一步步往前，腳步聲整齊得像在打節拍。
走到一段彎道時，雲清歡突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陸景然回頭。
沒答，而是低頭看羅盤。指標在轉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最後穩穩指向西北——就是那座破廟的方向。
“它在提醒。”說。
“提醒什麼？”
“有人在陣。”皺眉，“不是衝我們來的，是衝那個地方。”
墨言也站住了，盯著遠廟影，瞳孔深又閃過一藍紋。
“別看。”雲清歡立刻擋在他眼前，“你現在控制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閉眼，“但我覺得到……那裡有東西在等我。”
“等你？”陸景然皺眉，“你是去赴約還是去投胎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雲清歡深吸一口氣，“是陷阱。但他要去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他必須去。”看著墨言，“你不明白，剛才那力量不是隨便就能啟用的。他是關鍵，不是棋子。”
墨言睜開眼：“所以你打算陪我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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